奶也算是中西合璧吧,冬天的时候,自己还想做泡菜煎饼,那样的饭食与牛奶搭配起来,更是有趣了。
吃完早餐后,将餐碟刚刚放进洗碗机里,就听到餐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云海镜连忙接起来一看,又是妈妈打了过来:“镜子啊,你姑姑那边不相信你不肯去送灵,以为是我在隐瞒,说过一会儿要亲自打电话给你来问呢,你看要怎样和她说?”
云海镜一看,这可真好,谍中谍啊,父亲的妹妹这是谍战片看多了吧?居然能想到那方面去,那么好吧,为了洗脱妈妈身上的嫌疑,自己只好亲口和她说了。
果然过不多时,手机响起了“永远的塞尼娜”这个代表不明来电的铃声,云海镜刚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那一边父亲的幼妹那气冲冲的声音:“海镜啊,你爷爷快要死了,你都不回来看一下吗?作为孙女,总该给爷爷磕头的,你不回来,让人家看着像什么话呢?老人没了,总要有一堆孝子贤孙来送葬才叫风光,让人家看着我们家族人多,团结,这样才有面子。”
云海镜:人多,团结,您这是要搞宗族械斗吗?
“小姑姑你也要为我想一想,我这边工作非常紧张,实在分身无术,现在职场竞争这么厉害,难道要别人顶我的位置吗?如果老人家真的走了,我在网上烧香也是一样的。”
“钱钱钱,你就盯着那几个钱,钱能比家族重要,能比感情重要?烧电子香怎么能比得上人亲自回来送葬的诚意呢?”
云海镜:每一笔巨大财富的背后都隐藏着罪恶,那么就麻烦小姑姑您把您家里的钱给我吧,我知道您的产业可不少。
云海镜的口气也略显强硬:“小姑姑你不要这么说,心到神知不在于形式,难道爷爷不希望我的事业有发展吗?影响了我的发展,对别人有什么好处?难道给钱我买房买车吗?文革破四旧的时候重点就是宗族祠堂,对于这种政治性的东西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再说那么多人又不差我一个,让堂妹堂弟代我哭也是一样。”实在觉得音量不够,我寄个喇叭回去给你们扩音,保管三条马路之外都能听到。
感觉到小姑姑在电话那边已经给自己顶得说不出话来,云海镜又说了几句节哀顺变的话,便挂了电话,转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玖阿花她们。
苏玖皱眉道:“这个时候可是想起你来了,还‘多几个人哭灵显得好看’,她们这是要搭台子唱戏吗?”
叶鑫渊笑道:“可惜了我现在在内蒙古拍外景,天苍苍野茫茫,如果这场戏正好在扬州,我倒是很可以联络一下到她家去伴唱,都是专业演员,效果绝对的好,当然劳务费也要讲讲清楚。”
万花宝说道:“镜子不要理她们,那帮人一鼻孔出气,她们才是一家人,你只是外人。”
云海镜飞快打字:“放心吧,我现在不是啥念旧的人,重生之后的我每一天都比过去重要。”
曾经的愤怒已经消退,伤感也不复存在,如今回首往事,只好像是在看天上飘过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