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足感,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之后,房屋之中就是不一样啊,心情也格外清新了。虽然这一天很劳累,可是云海镜却感到,过年的气氛反而因此而更加浓厚了,就好像旅行之前忙忙碌碌做准备的环节一样,虽然有些琐碎枯燥,然而回想起来却也别有一番情怀。
所以元旦节的晚上,云海镜睡得特别好,因为白天太累了嘛,如果是长时间的脑力劳动,其实是起不到这样良好的催眠效果的,用脑过度容易导致神经衰弱,云海镜之前考二建的时候就中招过一回,因为想要一次必过,复习得太紧张,同时还要学外语,就有点生物钟失调,好在及时调整过来了。而体力劳动就不一样了,累了一天到了十点多的时候简直倒头就睡,大脑都不用怎样过渡的,从前躺在床上的时候,虽然已经决定要睡觉,但是脑子里总是要先想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这一次可是很好了,沾了枕没两分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所以云海镜很蒙古大夫地得出一个医学结论:治疗失眠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体力工作。
第二天一月二号,仅仅过了一天,元旦那种欢欣喜悦的气氛就消减了大半,几乎无影无踪,不过这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云海镜看到树枝窗框的玻璃窗外居然飘起了小雪,飘雪的冬季啊,很可惜下迟了一天,如果是昨天下雪,就更有氛围了。
匆匆来到公司,云海镜一进入办公室,就看到倪佳茵两只眼睛红红的,她心中登时就咯噔一下,连忙问道:“佳茵,怎么了?小天天身体不舒服吗?”
倪佳茵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老公从昨天开始进了重症监护室了。”
“啊……这么严重啊……”发展得很快啊,而且重症监护室一天要好多钱呢,最起码每天费用不会低于一千,这要是住上十几二十天,几万块钱就没了,虽然这种时候计算金钱显得有些冷血,然而这种问题还是不能不考虑啊,只不过自己不会说出来。
倪佳茵满脸凄然:“所以这几天我可能要请假,医生说,文咏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后面几天的工作可能要拜托你们了。”
云海镜点头道:“不用担心,会搞定的,不过这段时间你可是要很辛苦了。”照顾危重病人不仅仅是身体难以得到休息,更重要的是心情紧张压抑,这样的精神状态格外增加疲惫感。
郭爱妮也说:“是啊佳茵姐,不要担忧公司里的事情,好好照顾你老公吧,毕竟……”时间也不多了,几天的误工还是承担得起的。
于是这一天倪佳茵和同事们交接了一下工作,从第二天就开始请假,预计要请一周的事假,后面是否能够回来上班还要看情况。
云海镜:估计今年的年终考核的个人评价又要降低一些了,虽然工会号召发扬爱心捐款扶助,可是公司的另一面毕竟是一个盈利机构,讲究效率的。
缺少了倪佳茵,其她人肩头的工作量陡然又增加了,不过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同事们也没有抱怨什么。
云海镜的午休时间再次明显减少,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毕竟一月里的广州更加冷了,月初几天曾经有过短暂的回暖,然而从五号开始就降温很快,高温都在二十度以下了,自己在公司里也难以午睡。
云海镜休息的时候向来是要躺下来的,觉得这样才是真正的放松,不具备别人那种将就条件随遇而安的素质,对于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午休方式,她总是觉得很不舒服,也曾经试过两次的,然而枕在两条交叠起来的手臂上,却迟迟难以入睡,这样的姿势真的是很不习惯啊,有一回她好在是睡过去了一阵,然而醒来之后却发觉身体僵硬酸疼,还不如不睡,而且方才睡着的时候其实也是迷迷糊糊半睡半醒,这样的睡眠倒是比压根儿不睡还累人,因此从那以后云海镜就再也没有尝试过,天气冷的话就干脆不睡了,节省下来的时间如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