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人家姑娘照顾你也就罢了,怎么还不劝说赶紧把胎打下去?这孩子怎么能生下来?到时候他自己两脚一伸往西天去了,剩下孤儿寡母怎么办?我要是他,一定是要劝女人堕胎的,如果她不堕胎,我宁可说立时自杀,都不会再拖累旁人。这就是只想着自己留后,没考虑别人,可是后面女人顶不住了带着孩子改嫁,还不是一样?那日子恐怕更难过了。”
话题很快就围绕着倪佳茵寇文咏的事情展开,家里人明显是对这样这样居家日常的事情更加感兴趣,非常贴近普通人的,就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因此引发的感受也更丰富。
这一波讨论高潮结束之后,又开始讲各人的工作,还有各自看的书和电影,云海镜差一点脱口而出“贤者之爱”,看生肉还能锻炼日语听力的,一咬牙齿连忙忍住了,打算吃过饭后拉着云舒悄悄地到角落里去讲,这就是代沟啊,无论怎样亲密无间,总有一些事情是两代人之间难以分享的。
初二是老朋友会面的日子,这一次七个人可是全都凑齐了,而为了欢迎露西,她们特意选在餐馆聚会,不再是那清淡的茶楼,唐白鹭大半年没有回国,实在很应该好好品尝一下家乡的食物。
云海镜、苏玖和商绿薇都已经有两年时间没有看到唐白鹭,去年三月下旬唐白鹭回来的时候,她们都已经离开了扬州,刚好错过,这一回见了面真的是分外亲热,平时只能在微信里说话,现在终于见到活生生的了。
餐桌旁围坐的是六个人,点数一下人头,就差叶鑫渊,云海镜笑道:“皮子也不知在忙什么,已经十一点了呢,难道还没起床?”
商绿薇扁着嘴说:“这个家伙朋友聚会是习惯性迟到,如果她能准时,也就不叫二皮子了。”
云海镜口边一句“二里子”还没等说出来,只听门口“哈哈哈”一阵杠铃般的笑声,那膛音仿佛空谷回声,然后门一推,个头儿一米七五的叶鑫渊晃着她那一百七十斤的身体走了进来,那脚步虎虎生风,一个头左右看着,洋洋自得毫无愧意,这就叫“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苏玖笑道:“我们的大导演总算是来了,皮子快坐在这里!”
叶鑫渊那厚实的身体扑通一声就坐在云海镜身边,伸出蒲扇般的大肉手一巴掌就拍在云海镜肩头,笑道:“这个位置太好了,我正好想和空海君坐在一起,好想念空海啊。”
云海镜一口水差一点喷了出来:“我不是空海,我叫做渡海,日本没有空海这个姓,皮子你不要乱说!”
“不叫空海,难道要叫法海吗?法海也挺好听的。”
“我也不叫法海,金三胖你要再这样给我乱取名,我就和你绝交。”
林芷菁两眼放光:“绝交是个什么样的体位啊?从名字来看就比较高难度。”
云海镜咬着牙,叶鑫渊这个家伙总是乱叫自己的名字,当初那个“电饭煲君”就是她挑头儿叫的,后面这个“空海君”虽然是薇薇的发明,可是推广开来却是二皮子。
商绿薇虽然是很有急才,脑子转得非常快,然而一般一句妙语出来后也就过去了,很少再重复,但叶鑫渊却是不同,她不满足于天才灵感的一瞬间爆发,精妙的词句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消失在茫茫太空之中,她要的不仅仅是好的创意,还有后续推介,普及开来发扬光大,提高点击率,因此自从商绿薇叫出一句“空海镜”,她就三天两头要叫几次“空海君”,把云海镜憋屈得真想吐血,每次叶鑫渊这样一叫她,她就有一种“掐洗你”的冲动。
叶鑫渊眼见云海镜额头的青筋都蹦起来了,便笑嘻嘻地不再撩拨她,二皮子虽然是个勇于进取的人,但却不是个愣头青,很晓得要掌握火候,于是她转过头来就和苏玖说:“阿玖啊,我哪里是什么大导演,不过是个片场的小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