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新余停站,对面上铺的男子在这里下了车,云海镜正猜着下一位乘客是什么人,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两个一两岁的孩子走进了车厢,她笑着和其她几个乘客打了招呼,自己先上了床,然后就带着浓重的乡音对云海镜说:“姑娘啊,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两个孩子送上来啊?”
云海镜答应了一声,先抱起那个女孩,女孩稍小一点,大概十几斤重的样子,她感觉还比较轻松,然后就是男孩,男孩大概两岁多了,身体颇为沉重,云海镜估计了一下应该有三十多斤,软卧的上铺虽然比硬卧要矮一些,毕竟要往高处举的,幸亏云海镜常年干农活,臂力练得不错,身高也不算矮,因此这样的举重还支撑得住。
那个女人将两个孩子都接上床,自己就下来了,坐在下铺一边喝水一边聊天。
“这两个都是你的孩子吗?”
“是我的孙子孙女。”
“啊,原来是孙辈啊,你看起来很年青啊。”
“结婚早,结婚早。”
“那也是相貌很年青的了。你们三个人只有一个铺位,晚上怎么睡觉呢?”
“现在还在补票,看看能不能再买一张卧铺,其实这个软卧的位置也只是买到景德镇,那个时候我们还要再找位置的,原来买的是硬座,但是这一夜孩子受不了。”
云海镜一听,就很替她愁:“为什么不早一点买票呢?这样临时补票很辛苦的,而且又是过年的时候。”
“本来是买好了票的,不过临时有事退掉了,后面再买票就买不到。”
下铺的那个老阿姨叹气道:“你一个人带着这两个孩子,这一路怎么走呢?”
“还有媳妇,还有媳妇,她在硬座那边……啊要喝奶吗?来给你奶瓶,你喝完了给妹妹喝,不许和妹妹抢啊。”
过了一阵,一个年青一些的女子也来到了这个车厢,乘务员格外通融让她进来了,想来也是看她们带着两个这样小的孩子,实在不容易吧。
她进来后便将手机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充电,电池已经快用完了啊,如果再不充电,电话都没法打。
云海镜看着她,虽然与阿姨是婆媳,然而看起来年纪相差不大的样子,于是十分理解地说:“生了两个孩子,很辛苦吧?”
青年女子摇了一下头:“生孩子不辛苦,一下子就生出来了,养孩子辛苦,这两个孩子花费很大的。”
云海镜点点头:“确实是啊,现在小孩子的食品啦衣服啦,还有幼儿园啦,都很贵的。”
“是啊,很贵,不过我们对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孩子结婚前,给她们花的钱都是一样的。”
云海镜一听,这话耐人寻味啊,结婚前给孙女孙子花的钱是同等的,那么就是说当她们结婚后,就有区别待遇了?
儿媳妇很快就去补票,不过一直到了夜间十一点,车已经到了景德镇,她都没有回来,手机也放在这里,这时乘务员走了过来,和那位婆婆说:“你们的票到地头了,后面的客人很快就要上车了,你们赶紧回硬座吧。”
中年女子连连点头:“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乘务员离开后,过不多时,就有一个二十出头的白净小伙子上了车,手里的票正是这个铺位,那位阿姨连连地和对方说抱歉,讲着儿媳妇补票去了,自己很快就带着孩子离开,那个年轻人十分通情达理,没有说什么,将行李箱放在脚边,坐在包厢外的椅子上就低头看着手机。
几分钟之后,火车启动了,然而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位阿姨还是没有带着孩子离开,她的儿媳也没有回来,这时乘务员又来了,一看这种情况,就说道:“阿姨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之前是没有乘客在这里,所以你们补了票在这边,可是现在人家旅客已经来了,您就不好再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