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环境就让人感到分外爽快了。
阮涛这时也凑了过来,嘻嘻笑道:“也算是抚慰残疾青年那受伤的心吧。”
宁凝这时候说:“这几天的天气真热啊,已经到了三十度,在这样的天气,就格外的想吃火锅。”
周玉蛟噗嗤一笑,道:“那火锅还得是麻辣的,以热攻热,鸳鸯锅这种时候都显得保守了,清汤底那根本就不能叫做火锅。”
芮姜一听也很有劲头,两手一拍,道:“好呀好呀,今天晚上下班后,我们一起去银杏酒家好不好?她家的火锅是很出名的,正宗的重庆大师傅呢,人生两大幸福就是:三伏天冷气房里吃火锅,三九天暖气房里吃雪糕。”
虽然出身无锡,生长东北,不过芮姜却很喜欢川菜,毕竟大连的川菜馆也不算少,这边人的饮食口味比较兼容并蓄,芮姜又是个食谱广泛的人,什么都想尝一尝,川菜与无锡菜是两个风格,不同于无锡风味的清淡偏甜,川菜那可真的是火辣辣的,没有那样含蓄,滋味直冲味蕾,毫无保留,不需要慢慢品味,只需要大快朵颐,所以吃川菜的时候,气氛总是热烈的。
芮姜的这个提议立刻就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五个人说好今天早班下班后就去川菜馆吃火锅,晚上有了饭局,这一天的工作就忽然间有了期盼,业余的休闲活动也是很重要的啊,仿佛是能量补充剂一样,随身空间虽然好,毕竟不能代替外界的欢乐。
这一天下班之后,几个要好的同事便去了银杏酒家,这家酒店算是中档餐馆,店内装潢比较雅致,桌椅地面也很干净,冷气开得足,从令人出汗的外面进入餐馆,立刻就感到扑面一股凉意,大概再坐上一会儿就要加外套了,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能不点麻辣汤底呢?
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娃娃菜、鹌鹑蛋、冻豆腐、肥牛卷、金钱肚和龙利鱼片,锅子里通红的汤汁正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汤面上铺满了红辣椒,随着逐渐沸腾起来的火锅汤上下起伏地飘动,让芮姜想起了湖面上的睡莲。
周玉蛟将一些金针菇和肥牛卷一起下到锅里,不多时全都烫熟,大家纷纷彼此招呼着:
“啊呀肉片已经变色了啊,快点吃。”
“这金针菇真不错,很鲜嫩的。”
芮姜夹了一筷子金针菇放在自己碗里,嗯,味道真的很浓烈,这也算是另类的金针菇肥牛煲吧。
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谈论医院的工作,不时还发出哈哈的笑声,这样的同事交流会真的很令人惬意,在这样的聚会里,彼此的感情也很能得到促进,当桌子上的菜肉吃得七七八八,火锅汤也给食材稀释得清淡了,芮姜便要了一碗米饭,与宁凝每人分了半碗,准备做汤泡饭。
周玉蛟笑着说:“用火锅汤泡饭啊,虽然是味道不错,不过这汤煮了这么久,嘌呤很多的,你们不怕吗?”
宁凝笑嘻嘻地说:“没关系,只是偶尔吃一次,又不是天天吃,应该不会因此就得痛风的。”
芮姜也说:“是啊,我是每餐饭都要吃一点主食的,否则总觉得这一顿饭少了点什么。”
阮涛已经有足足十分钟的时间在不停看手机,还不时地敲字,这时忽然说了一句:“啊呀我妈刚刚和我说,最近我老家干旱越来越厉害了,河塘里面的水直降下去一半,所以就有人半夜堵我家的稻田进水口。”
虽然空间中不种植水稻,连旱稻也没有费心栽培,不过水对于稻田的作用芮姜却是知道的,闻言登时讶异地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家里的稻田要灌水,别人家的就不要了吗?有没有告诉村长?”
阮涛摇头道:“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我妈早上把进水口扒开,时不时地就过去看,可是晚上人总是要休息的嘛,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人堵上了,真的是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