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经见过面的,芮姜笑着打招呼道:“俞阿姨,早上好啊。”
“啊呀芮姜来了啊,快快快里面坐,昨天晚上白薇说你今天早上要来,今天是下午班吗?”
“阿姨今天我休息啊,叔叔好,哦对了,我拿了一点仙人掌果给白薇,虽然不是很甜,不过可以促进伤口愈合的。”虽然是顺产,不过尤白薇也经历了侧切,吃一点仙人掌果就很有好处了,毕竟能够加快细胞再生,无论是对身体内部还是表皮创伤的愈合都有一定作用。
俞品华笑道:“看看我这脑子,今天诚喆上班去了,还念叨着周一难过,我就以为你是下午班。”
“阿姨,我休息的时间确实是不固定的,有的时候就会调整。”
尤文坚正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一看芮姜进来了,便笑着说:“谢谢你了芮姜,又麻烦你送东西过来,是仙人掌果啊,这可是好东西,那仙人掌生命力可顽强呢,掰断了栽在沙土里就能活,再生的本领确实强啊,难怪能愈合伤口。”
芮姜:叔叔瞧您这取象比类的推理,真的是修为很高深啊(#^.^#)
这时尤白薇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芮姜你总算来了,上一次你来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你,放下那只鸡匆匆地就走了,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现在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芮姜从尤文坚手中接过小婴儿,一边看着孩子胖嘟嘟的脸,一边笑道:“当时怕影响你休息嘛,虽然是顺产,也是很消耗体力的啊,要好好休养一下。啊来看看我们的小柚子,这几天不见,又长大了哦,什么时候取个大名?”
尤白薇笑着说:“已经取好了,叫做申绍渊,啊芮姜,你上一次拿来的那只鸡真的很好吃,我爸爸杀的鸡,当时他就说这鸡长得有点怪的样子,母鸡不是母鸡,公鸡不是公鸡,肥嘟嘟的,不过炖出来之后肉质却是很嫩的,很好奇是不是阉鸡呢,他早年在湖南做工程的时候吃过一次阉鸡。”
芮姜连连点头,真不愧是走南闯北的人,见识就是不同凡响,连阉鸡都吃得出来,事实上自己虽然是兽医,但是在学校里也没有专门学过这种技艺,这还是自己大学期间去赣南实习的时候,和一个阉鸡匠学来的,对方倒是也没有遮遮掩掩,毕竟这种技术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肯学,濒临失传了,因此能有一个这样虚心求教的学生,老师傅也感到非常的满足,那是一种与金钱不同的心理满足,其价值难以衡量。
几杯黄酒下肚,六十几岁头发花白的老师傅叹着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啊,都太虚浮,放着这么好的手艺就是不肯学,好像弄个阉鸡就丢了她们的面子,整天就知道考个什么大学,一心想着进城,到人家公司里机关里当差,其实还不是一样?成天拘在办公室里,还不如这样走街串巷给人家阉鸡自在哩,走在乡下的路上还能看看山水田地,多舒服。可惜啊,现在还会干这个的都是我们这一帮老家伙,眼看着后继无人,传不下去了,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怎么能就这么绝了呢?好姑娘,我一看你就是个踏实的,一定要传承啊,这手艺不能断啊,来来来我现在就做一遍给你看看。”
于是老师傅当场抓了酒馆主人的一只小公鸡,当着自己的面就现场动起手术来,然后手把着手让自己操作另一只,最后还送了一套工具给自己,勉励自己传承技术,当时芮姜真的感到肩头有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阉鸡门的传人啊,很骄傲的。
对于自己的那一次实习,芮姜的感觉还是比较复杂的,当时在公司里有一个色眯眯的上司,总是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说一些不尊重的话,令人十分厌烦,不过与老师傅学艺的过程倒是很温暖的,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浓浓关爱。
尤白薇的眼神与芮姜碰在了一起,心中暗道,当时你敲打皓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