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补课费又涨了,是重点中学的老师呢,非常厉害的,补课效果好,然而那价钱也犀利得很,她们夫妻两个,有一个人的工资要全都花在补课上了。我觉得她说得有点夸张,不过课程也不便宜就是了,我那个小侄子数学本来很烂的,给那位老师一补,虽然不至于拔尖,然而已经是中游了,不会拖后腿,今年就要中考了呢,绝不可以放松的。”
芮姜笑道:“现在的小孩子也真的是很辛苦,寒暑假出来旅游简直跟监狱放风一样。”
岳清波微微一笑,道:“跟你们讲个笑话,我高中时候有个物理老师,讲起话来说不出的难以理解,就是他的语音我都无法转换为文字,前后那些字都不知是怎么联起来的,也算是非常有创意吧,所以那个时候我的物理成绩就一落千丈,本来初中的时候还算可以的。我妈看着我的成绩单对我发火,我说‘老师讲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我妈就说‘你想懂你就能懂’。”
芮姜的眼神顿时有些不一样了:“清波啊,阿姨是不是修佛学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一种禅宗的味道,特别像高人打机锋,忒玄奥了。”
岳清波耸耸肩:“她看起来像是有信仰,实际可能是没有吧,她同时愿意去教堂和寺庙,但她不完全相信其中的任何一个。”
周玉蛟点头道:“跨宗教多神论,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挺中庸的。”
岳清波继续说道:“后面她看我实在是不行了,终于给我找了一个比较出名的老师,过了一阵我物理成绩上来了,有一天班主任问我,‘找补习老师了吧?’我说‘没有没有,都是滕老师的功劳’,班主任说,‘你骗我干嘛?老滕要是有用,你物理早就上来了。’我说‘哦,我妈昨天料到你会问我,所以她让我这么说的’。”
阮涛在一旁笑得眼珠儿都看不见了:“清波你毫不犹豫供出了麻麻啊!”
岳清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芮姜好奇地问:“清波,为什么阿姨不肯给你请补习老师?我看你家里也不是缺钱的样子。”有一次岳清波的妈妈来医院找她,穿的戴的都很够档次。
岳清波说道:“天知道是因为什么呢?反正我和她的思维就好像地球人对火星人,就不在一个频率上,总是无法对接。”
周玉蛟摇了摇头:“我也是无法理解啊,女儿说听不懂讲课,为什么就硬是拗着不肯找老师补习呢?这简直就好像明明有无痛分娩,硬是要无麻顺产,痛苦能显得伟大还是怎样?”
芮姜:简直好像宗教狂热者的自我鞭笞,清波的妈妈信的莫非是基督教的鞭挞派?那是欧洲中世纪大瘟疫背景下产生的教派,非常偏执的,而且也是人陷入绝望的一种表现,只不过这鞭子是落在了女儿的身上。
又过了几天,三月二号的晚上,芮姜回到家里后,便给尤白薇发了一条消息:“白薇,经期结束了吗?身体好一点了吗?”到现在差不多一周了吧,如果还不到达尾声,真的怀疑是血崩,要去医院了。
然后芮姜就去了厨房。
当晚饭端出来的时候,尤白薇的回答也到了:“基本结束,现在好多了,给你看我的自拍,中间有两三天脸色真的吓人,现在好多了。”
芮姜一看那张照片,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一场痛经下来,尤白薇的脸色直到现在仍然有些发白,而且下颏也显得有点尖了。
“哎呀好像是有点瘦了呢,白薇你多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补充一下啊,压力不要太大了。”
“唉,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是希望能放松一点的,然而没有更文的速度就不能吸引读者,收入也会受影响。小柚子是我的责任,主要还是依靠我,可是他身体不时就会闹毛病,有的时候本来一连几天都很有灵感,写作速度特别快,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抓着我的手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