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双千层底的布鞋,可就白白磨损了,一想到戴阿嫂的心意,就感到心疼。”
余若荻一笑:“有书券啊,倒是也好,姐姐拿来给我看看,哦,是文华书店的代价券啊,倒是不错,那家书店里面颇有些新书的,我们虽然爱看书,可是很少买书,有了这样的现金券,可以打很大的折扣了,也算是取之于文,用之于文吧。姐姐饿了吧?我们进去吃饭吧。”
谢芳仪抱过孩子,与余若荻一起踏入空间,有些懊恼地说:“每天伏案写了那么多篇小品文,却只换来这么一点点钱,真的是不甘心。”
余若荻笑道:“有总比没有好。”
“说起来,还是要尽快找一份稳妥的工作,我不是凌淑华林徽因那样的才女,写文作画都来得,靠这个终究不是长法,抄写的事项赚钱也有限,还时有时没有的。”
“虽然是如此,可是宝宝要怎么办呢?”育儿是一个永恒的大问题。
“我也想了这件事,戴阿嫂为人十分不错,又是在本地居住了十几年,不是那样四处漂流、踪迹难寻的,看起来是很可靠的样子,不如就把孩子托付给她,我从薪水里再拿一些钱给她也好。”
余若荻想了想,点头道:“倒是也好,这样子希望能够送阿苹去学校,不要总是跟着董老秀才读书了,能读出什么来?古典文学专业吗?”
谢芳仪噗嗤便是一笑。
此时戴凤家中,桌面上放着一盘鱼,还有一碟青菜,戴凤端着手里那一小碗饭,和女儿说道:“多吃些鱼,省一点米饭,米可都是要拿钱买的,等娘过一阵攒下些钱,就送你去新式的学校去念书。”
阿苹连点几下头,如今自家是米比肉珍贵,从前吃饭都是糙米粥饭配咸菜的,那个时候母亲让自己多吃一点饭,因为实在没有什么菜,自己捡来的菜叶挑好一点的煮成菜汤,其余大部分都喂了兔子。母亲虽然说兔子喂肥了可以给自己烧来吃,让肠子里多一点油水,也让自己长得高些,然而阿苹生性内向,平时没有什么朋友,这只灰兔子是她寂寞生活中难得的朋友,所以很不忍心吃了它。
不过自从谢余两位阿姨将拆洗缝补的事情交给了母亲,事情便不一样了,现在家里多得是水芹菜和竹笋,尤其是竹笋,一送就是一篮,妈妈简直是巴不得一日三餐的白水煮笋,其她什么都不要吃,只吃竹笋便好,这样就省了买米买面的钱,母女两个眼看就要成仙。
最后还是那边屋的丁香看不过去,说了一句:“戴家大姐,你不如和巷子口那个卖阳春面的说说,把多出来的笋子给她家,她用笋煮了汤,就是素高汤,清鲜得很,比用豆芽煮出来的汤还强,那笋子也能够当配菜,别人家只有小葱,她家的面里还有笋丝,咬起来是那么咯吱咯吱的,都是街坊邻里,你算她家便宜一点,或者是拿钱,或者是在她家吃面,都容易的。”
戴凤虽然平时不怎么和丁香说话,但是听了这个主意,也觉得仿佛点醒了梦中人,难得地对她笑了笑,道了一声谢。
回过头来,戴凤有些颤颤地与那卖了几十年阳春面的周阿婆提了这事,只怕人家不肯,周阿婆想了一下,倒也点头称好:“也是不错,你的这些笋子看来新鲜得很,拿来熬汤再好不过,调出来的面里,比人家还多了一点笋丝,或者我做成凉拌笋丝当成小菜来卖,也是好的,爽脆得很,豆芽蘑菇煮的稀烂,可是没得用了。”
于是戴凤倒是因此有了一项额外的收入,因此还请了丁香吃过一回免费的阳春面算作答谢。
那一回丁香一边吃着面,一边啧啧地说:“每天累了这样一场,回来就盼着吃上一碗阳春面,便仿佛没有那么辛苦,吃饱了再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了老娘又是生龙活虎。”
戴凤在旁边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后面两边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