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中忙了一阵,终于转回外界,打开洗手间的门,借助手机电筒的照明,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刚刚走出来不久,陆青薇忽然听到身后另一边的帐篷里有人“啊”地一声尖叫,她的心脏立刻就仿佛给人捏住一样,一下子抽紧了,紧紧抓住工兵铲,连忙便跑了过去,莫非是半夜里突然有人死亡,然后丧尸化?这可是相当危险了。
旁边的几个帐篷里很快也有了动静,七八个人穿着简单的T恤短裤,拿着工具就跑了出来,陆青薇挑开帐篷帘,手机电筒的光亮直射进去,只见两个男人站在帐篷里,其中一个居然挥舞着手枪,不住地低声吼道:“闭嘴,不许再叫了,再叫老子崩了你!”
另一个人则手里挥着匕首,威吓着四个紧张得挤在一起的女孩子。
陆青薇一看,心就一沉,匕首还好办一点,但是这两个人有枪,这就非常麻烦了,这时其她人也都围拢过来,几道手电光照射进帐篷之中,那两个男人登时更为惊慌,也顾不得那几个女孩子,调转枪口对着外面,这时陆青薇发现,这两个人居然还是准备周到的,用一个黑色头套蒙住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让人看不到他们长得什么样子,活像银行劫匪。
两个闯入者一边往外挪动脚步,一边满眼凶悍地威胁道:“都闪开,咱们兄弟两个只是到这儿找个乐子,没想闹出人命,你们给我后退,让我们出去,否则可就真的开枪了。”
一群拿着撬棍、消防斧和大剪刀的人逐步后退,看似给他们逼退,然而周围其她帐篷却有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有人说道:“你们最好放下武器,军队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而且你们能跑到哪里去?外面到处是僵尸。”
这一句话击垮了两个暴徒的心理防线,他们费尽力气搞来一把枪,本来以为从此就是“老子天下第一”了,在男子区憋了这么多天,心里一团火实在没地方发泄,就在今天晚上悄悄摸进女子区,进了一个帐篷,本以为拿枪一吓唬就能把对方吓软了,哪知对方确实是惊恐得很,瘫在那里根本不敢动,可是一个女人却尖叫了起来,结果就把别的人都招引过来,当时拿枪者心中便骂道:“你们女人这心理素质能不能强一点?别发生一点事情就鬼叫鬼叫的!”
他们之前也是策划好了的,弄了这么一个头套,这样便让人看不到他们的脸,事后可以逃回去隐藏起来,然而此时弄出这么大动静,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军人马上也要到场,简直是插翅难逃,根本不敢设想回到几千人的男子区潜藏起来,等待风声过去,最好的结局就是离开生存基地,从此飘荡在外,好像流放一样。
然而外面的情势他们也是知道的,军方竖起了铁丝网,然而几万人的营地,对行尸的吸引力实在太大,简直好像深山中的灯塔,也不知那些行尸是怎样找过来的,反正每天都有许多行尸络绎不绝地沿着山路走来,如同赶集一样,来到这里巴在铁丝网上就不走了,冲着营区内嘶吼,军人们每天也确实清理外围,然而不断的清理,又不断地有新的僵尸,仿佛无穷无尽一样。
他们也听过新来者的叙述,有些人在外面流浪了许多天,这个时候才终于找到军方的营地,他们给基地里的人讲述外面的情形:“全完了,什么都没了,只有僵尸,遇到活人也得小心点,因为很可能是打劫的,简直成了丛林社会,我作为一个男人,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很有安全感,可是现在突然觉得到处都是危险,别说一个人,就是几个人一起,也不敢走夜路。”
所以倘若被人从这安全的基地里驱逐出去,在危机四伏的外面游荡,该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精虫上脑,光想着找女人爽了。
于是拿枪的人手上不住地发抖,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给面罩吸收,过不多时棉线面罩里面便有些湿漉漉的,这个时候他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