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来的鲜肉凄厉嚎叫。
吕安摇了摇头:“这些家伙阻碍维修,触犯治安条例。”
陈君浩从腰间拔出三棱军刺,道:“营地里急等用水,赶快干起来吧。”
一连抢修了两天,这才终于将水管修好,工兵们将挖出的土坑重新用泥浆填满,还在原地竖起一块木牌:下有水管,不要挖掘。
陈君浩用无线电与基地联络:“呼叫基地,呼叫基地,供水管线已经维修完毕,请问有否出水?呼叫基地,呼叫基地……这是怎么一回事,值班员睡觉去了吗?”
吕安皱眉道:“纪律不至于如此松懈,我们赶快回去看看。”
一天多时间以后,吕安带领一队风尘仆仆的工兵站在山坡上,几乎每个人都僵硬地站立着,只见前方基地的大门已经被摧毁,许多围栏铁丝网也已经倒塌,一些车辆堵在那里,车身撞击得扭曲变形,油桶倒在地面,各处火焰仍在燃烧,冒出一股股黑烟,难怪方才远远地便看到烟柱,当时还在想,怎样的烹调能造成如此浓烈的炊烟。
营地中听不到人声,然而这一片广大的地方却并不安静,营区人影幢幢,山路上不断有行尸朝那边走去,一阵阵吼叫声从基地深处传来,吕安是北方人,这样的声音让他想到家乡十二月里,隆冬时节旷野中的风声,便是这样凄厉地呼啸,让人心中感到难言的荒凉孤寂,此时则不仅仅是苍凉,丧尸的吼叫给人带来的是深深的恐怖。
终于有人说道:
“她们都死了吗?中校呢?”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
“不了吧,在这里就已经可以看得很清楚了,给你望远镜。”
吕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冰冻一样,那种寒冷是从心脏处透出来的,回程的路上,自己失去了好友,终于回来这里,想要蜷缩起来静静地舔舐伤口,却发现连基地也失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说道:“基地已经毁了,我们各奔前程吧。”
一个上士官惊讶地说:“少尉,我们在一起求生,不是更好吗?”
“不必了,那样目标太大,分散一下更好。”
“少尉,我跟着你走。”
“少尉,我也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