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非常轻松,孩子们很快活,有点像是我们现在这样,不过就在这时候,有一个流浪汉从山路走了过来。我们还是很谨慎的,因为带着的都是一些十三四岁的初中生,而且在这样的深山里,突然出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总是让人格外警惕,所以就有男同事过去询问,哪知那个人看到我的同事,一下子就扑上来咬住了他的脖子,我们其她几个老师赶快过去,把那个人控制住,再一看我同事,脖子都快给咬烂了……”
秦敏敏拿了一个大大的牛皮笔记,签字笔刷刷刷地飞快动着,陆青薇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本子上的字迹仿佛鬼画符,速记啊,真的是看不懂。
谢品源后面的经历猜也猜得出来,流浪汉和受伤同事都紧急送去了医院,她们将情况上报到总部,当天晚上加强警戒,孩子们也没有睡在帐篷里,全都睡在大客车里,虽然坐在那里睡觉有些疲惫,然而也只能这样坚持一下,第二天上午,总部回复说本次活动就此终止,赶快将队伍带回来,回来之后她们才发现,城里面的情况已经开始乱了,公司近期一切项目都告暂停,不过订单还是照接,业务员仍然很忙,策划的项目等事态平息下来再重新启动,再之后,就没有以后了。
秦敏敏做了两页纸密密麻麻的记录,抬起头吁了一口气,这时旁边陶玉洁好奇地问:“敏敏,你们做记者,应该配有录音笔吧?”
秦敏敏一笑:“是有的,我现在还带着,不过现在已经没电了,在这里又不好充电的,虽然车里面有电源,不过要节省汽油啊。”
秦敏敏是一个记者,这几天有时间她就采访营地里的人,做了很仔细的笔记,非常敬业,所以陆青薇便问道:“你们报社的老板现在还向你们要稿子吗?”
秦敏敏噗嗤笑了:“现在虽然联络不上主编,不过我多存一些报道的素材,将来某一天秩序恢复正常,回到报社就可以交稿。”
这个时候,小龙跑了过来,一下子扑在陶玉洁的后背上:“妈,我要吃蹄髈!我要吃红烧蹄髈!”
陶玉洁摇了摇头:“现在没有蹄髈,已经在林子里下了套子,明天早晨看看有没有野鸡野兔之类,而且你刚刚吃过鱼的,怎么又要蹄髈?”
“鱼不够肥,蹄髈好吃,吃起来油汪汪,特别香!”
“小龙,你是个小学生了,不是一岁两岁的孩子,你知道我们现在没有蹄髈,这附近也没有发现野猪。”
“有的,那边那辆大车里面,她们就在吃蹄髈!”
一看小龙手指的方向,陆青薇就明白了,他说的是汪玉鹏母子,那两个人的生活条件当然是与别人不一样,一直到现在,她们都很超然物外,不参与营地内的许多活动,比如采集、狩猎、砍柴之类,唯二共同行动的是取水和放哨,毕竟她们的豪车虽然内部空间宽大,也携带不了太多水,而安全是要大家维护的,否则更加容易被孤立,反正放哨也不是很危险;至于吃饭,当然更是要与其她人分开,自己在帐篷里面吃,从来不出来参与这种类似餐会一样的活动,表现出一种颇为高冷的姿态。
陆青薇其实也能理解,因为双方物资储备差距太大,即使是在从前的社会,富人区与贫民区也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区隔,虽然有一点像是阶层隔离的疏远,不过其实另一方面也是尽量减少双方的矛盾,大家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汪玉鹏母子这一天的晚饭是走油蹄膀、香菜心、酸辣菜,和松软雪白的米饭,压缩饼干放在车厢里,暂时不想动,她们带出几袋免洗米,这几天就专门吃米饭,车载电饭煲煮出米饭,上面的蒸碟装了蹄膀肉,用锡箔纸包了避免进水,煮米饭的同时炊热蹄膀肉,这样的大肉菜加热一下味道更好,一顿饭剩余的菜肴便放进车载冰箱保存。
汪玉鹏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美味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