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住进医院,请你来领取一下她们的遗物。”
当时自己就失声叫了起来:“她们只是去医院,为什么叫做遗物?”
对面停顿了一秒钟:“遗忘的物品,有空就过来吧,路上注意安全,不来也没关系。”
当时自己不住地抽泣,是妈妈爸爸的东西,怎么能够不去呢?于是于金彤擦了一把脸,吃了几块饼干,换了衣服背上皮包,想了一想又拿出了父亲的高尔夫球杆,提着金属球杆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一路上只见道路一片凌乱,有警车往来巡视,穿着橙黄色马甲的环卫人员正在清理地面的垃圾,虽然满眼狼藉,然而秩序似乎已经开始恢复。
好在这一路没有遇到暴力袭击的事情,平安无事来到了附近的警局,在那里,女警将一包东西递给了她,打开口袋,浓浓的消毒水味道扩散开来,于金彤看到里面是母亲的手机,父亲的钱夹子,两个人的身份证,另外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物品,比如房屋钥匙和车钥匙之类,除此再没有别的东西。
女警和她说:“昨天晚上现场比较混乱,其她东西找不到了,银行卡之类如果丢失赶快挂失,不要给人冒用。”
当时自己看着这些东西就哭了出来,女警说了一声“保重自己啊”,便转身去处理其她事情,警局里一片嘈杂拥挤,许多人赶来报案,这种时候居然还有盗窃抢劫,另一些人则是询问事情,或者像自己一样领取亲人的物品,所有的警察都非常忙碌,当于金彤终于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一边哭一边想,这才记起许多警察的眼眶都是青的。
哭了一阵,于金彤终于爬起来,进入双亲的卧房,撬开一个上锁的抽屉,那里放着的都是重要文件,房产证之类,另外还有一个笔记本,记录着所有银行卡的卡号,但是没有密码,于金彤逐个拨打了银行电话,哽咽着将母亲名下所有银行卡全部挂失,偏偏工商银行那边的接线员也是个新手,说是本岗位上的人今天减员严重(接线员:这个组昨天晚上偏巧部门聚会,一网打尽真是倒霉),所以临时调岗,请客户谅解。
终于搞定这件事,于金彤便扑倒在床上继续哭,虽然警方没有明确告知双亲已经死亡,然而于金彤毕竟不是童话里单纯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她对社会也是有一些认识的,从昨晚的气氛看来,情况显然不对,十分严重,更何况当时警员连“遗物”这个词都说了出来,她可不认为对方是口误,虽然竭力抗拒,然而于金彤内心已经有所判断,母亲父亲很可能都已经不在了,一夕之间自己就成为孤儿,这个事实太残酷,让她简直感觉天都塌下来了,全身无力,自己今后要怎么办?要怎么样活下去?
从那天开始,于金彤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她在家里一连哭了三天,中间有朋友同事打电话发微信来安慰,出事的不止她一家,大家彼此提醒,千万要注意安全,再之后,外面就越来越乱,母亲和父亲也真的再也没有回来,她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真的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仿佛置身冰窖,于金彤的母亲很注重营养学,因此她身体十分健康,从没有低血糖的现象,然而此时她却觉得血管里的血液仿佛都是凉的,全身无力。
即使没有再出门,然而家里存了许多东西,母亲是半个营养学专家,家里单是米就存了五六种,有泰国香米、糙米、胚芽米、糯米、还有一点小米和玉米碎,面粉有一小袋,因为家里主要是吃米,馒头花卷很少弄,顶多是云吞,另外意面除外,西餐类是常吃的,油则是橄榄油椰子油花生油,另外还有各种肉和蔬菜水果,三开门如同衣柜一般的大冰箱里面塞得满满的。
虽然很少进厨房,然而于金彤却也算是无师自通,炒菜炖菜都可以,唯一困惑的就是酸辣土豆丝,为什么土豆丝放在锅里炒了很久,却仍然是生的?难道是自己切得不够细?于是她只好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