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何惨叫,都绝不会开门的,陆青薇猜想幸存者们一定很快电话报警,不过山中手机信号不太好,那个时候僵尸末世也已经拉开序幕,警局线路估计也十分繁忙,所以竟然没有人来救援,
少量的保安和客服曾经努力尽量保护人们,她们开着度假村采购的货车,搜寻着幸存者,将她们拉到车上,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车辆居然出现了故障,停在道路上,于是那些刚刚变异的行动敏捷的僵尸便飞快攀爬上来,感染了车内所有人,看到这里,真是感觉太可惜了,本来如果车辆不出问题的话,是有望冲开大门逃出去的。
拉快进到视频的最后,就是一个勇敢的客房领班茫然地游荡在走廊中,摄像头拍摄到她满是血迹的脸,她曾经向僵尸的头上丢床单毛毯,还推倒移动货架车挡在路上,掩护住客们逃回她们的房间。
看到这里,陆青薇忽然想到“死亡片场”最后的一幕,就是摄像头之下已经变成行尸的Kelly那迷茫而可怖的脸,真人秀的房屋给攻破后,作为团队最强者,Kelly逃进了密室,喘息恢复之后让已经感染、命不久矣的队友打开密室,想要杀出一条血路,如果是一般的片子,很可以期待奇迹的,虽然陆青薇也不知道局面已经糟糕成这样,外面满是行尸,奇迹究竟要怎样发生,但还是抱有期望,哪知一阵凄厉的叫喊之后,屏幕上直接出现了这样一个镜头,真的是一点点希望都不留给观众,这或许才是真实的生活,很多困境都难以发生峰回路转的传奇转折,只能不断在泥泞之中挣扎。
这个团队里人际关系很紧张,最后果然就失败在边缘人Joplin身上,陆青薇觉得如果自己在这样一个团队,大概会想方设法离开,与好友一起远远地躲开,大概还可以幸存,其实这个团队还不是最危险的,末世之前自己就曾经听人很装叉地说过,一旦陷入绝境,就要互相吞噬,如果是那样的群体,自己是一定要策划周密赶快离开的,身边的人就是最大的威胁,简直癫狂了。
山林中的夜晚,火显得更加宝贵,七八个人围坐在火边,搓着手烤火。
忽然间一个男人站起来说道:“我实在不能再忍受了,现在已经末世了,要做什么都随自己的便,下一次再遇到女人,邬阳你再不要拦我,既然女人不在乎男人,既要让男人保护,又不肯生孩子,只是想让别人家儿子稚嫩的胸膛(他面向郑超郑杰两个少年)替她们面对僵尸的牙齿,那么我们又何必在乎她们?如果女人占了便宜之后转头就要走,那我们也不必客气,对她们就应该强奸,让她们尽到女人的义务!”
邬阳轻轻摇头:“当时我们是一起遇到行尸群,说不上谁保护谁,我们帮了她们,她们也帮了我们,另外我们在路上看到过孕妇给行尸吃掉的尸体。”真是惨,大概已经七八个月的胚胎,就那么给行尸拿在手里咬掉了小腿。
而那几个女人,其中还有一个男人,也都犀利得很,一共四女一男,其中最厉害的就是那个身材高挑的白种女人和那个相貌精致的模特一般的女子,那个外国女人西洋剑十分高明,一剑挥下就有一个僵尸倒下,那个青年女子枪法非常准,绝不浪费子弹的,尤其最厉害的是,她枪上还装了消音器,如果真的要劫掠她们,也并不是一件轻易可以完成的事。
鲍先科冷笑一声,斜睨着他,说:“我受够你了邬阳,什么事情你都要说话,为什么你要当头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话事?”
邬阳摇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头领,许多事都是大家一起商量的。”
“你可算了吧,别说得那么好听,什么民主协商之类,事实上很多时候大家都是给你牵着鼻子走,虽然各有各的想法,可是最后总是都听了你的,你从前是搞传销的吧?这么能蛊惑人心,黑的都能给你说成是白的。”
“灾变前我是在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