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有点目瞪口呆,从前袁露夕只说自己是开网店卖保健品,大家还当她是卖一些钙片深海鱼油叶黄素之类,哪知竟然是卖生男孩的药物,先不说性别歧视的问题,这起码是一个销售假货的事件,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药物,如果有的话,那恐怕更加糟糕。
殷文茜皱眉道:“这样的广告,电商平台能给通过吗?”
袁露夕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所以要写得隐晦一些,不能明晃晃这么写,我就写了一篇古风的广告词,什么‘传承千年,古老配方,灵草妙药,人定胜天’之类,‘生育不再是听天由命,而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有客户来问再细聊,反正不会明白地写出生儿子之类,平台抓不到我,客户也不会去举报,除非是有人来探底,不过我的店又不是很大,应该不至于引起注意。”
这一下不但罗郁,连庄云枫都微微摇头。
谢品源道:“露夕,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不太合适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样赚钱实在是有点……突破底线。”
袁露夕本来还不太愿意多说,然而此时谢品源这样一说,她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这笔钱反正就放在那里,就算我不去赚,也会有其她人去赚,与其给别人赚,不如我来赚,既然是一块肉放在那里,给谁吃又有什么分别?我不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女权理念’,放着这样赚钱的机会不要,那些女人反正没救了,我这样还是帮了她们,成功率百分之五十呢,就算是没有如其所愿,起码也获得了暂时的安宁,没有得到我的安慰之前,她们昼夜都在受煎熬,看着自己的肚子猜测到底是男是女,怎样对夫家交代,我起码给她们缓和一下情绪。”
陆青薇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的那些药,吃进去不会有问题吗?”
袁露夕露齿一笑:“都是维生素,能有什么问题?”
姚雪纯带领搜索队去了远一些的地方,因为近处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搜了,在几十公里之外的公路上,她们看到了一堆报废的钢铁,还有路旁树上捆绑着的四个人,都已经给行尸啃食得不成样子。
姚雪纯默默地站在那朝着自己不断嘶吼的牺牲者面前,柳君辉紧皱双眉,道:“什么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比直接杀人还要残暴,是让这些人眼睁睁看着行尸过来吞噬自己,那种绝望无力的感觉太恐怖了。”
姚雪纯斩钉截铁地说:“这些公路劫掠者必须被消灭。”
姚雪纯一队人一直到三天之后才回来,回到营地就召集大家商议:“营地要格外警戒,有一群丧心病狂的匪徒在公路上劫掠,我们今天又发现了她们的踪迹,这一批人非常危险,现场情况请看投影。”
手机影像给投影仪投放在墙上,图书室内的人登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傅艳蒙拍摄的是一段视频,在视频里,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正在对着镜头嘶嚎,可以想见生前是经历过怎样的挣扎,只要一将自己代入那些牺牲者的处境,心头就不由得一阵寒冷,陆青薇马上想到,如果是自己给人这样捆绑在树上,无论怎样有空间的开挂技能,也只能眼睁睁面对蹒跚靠近的行尸,死亡方式极其惨烈,瞬间她便因为惊悚而充满憎恨,脱口便说了一句:“大概率是男人干的。”
萧兆和转头看着她:“你是怎样推断出来的?”局里罪案现场分析会常用语句。
陆青薇定了定神:“有一本关于女性犯罪心理的书,那里面分析了女性连环杀手与男性的不同,女性一般都是商业型杀手,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杀人,手法许多也都比较干净利落,没有那么多自恋的情节,但是男性杀手就往往追求虐待的快感,要让猎物受尽折磨,饱尝惊恐,换句话来讲,施虐狂比较多,所以这个劫掠团里面有可能大部分或者全部都是男性。”
霍嵘卿立刻问道:“薇薇,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