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想看的啊,我敢说等四点多天亮起来,那些家伙又涌到最前面一排桶里,你肯定会过来一起看的。”
“哦,不过就是硫酸消融物体嘛,想也能想得出是怎样的过程。”
陆青薇抿嘴笑笑,摇了摇头,仍是望着前方,手电筒的光柱到了百米之外变得分散暗淡,却仍能看到扑通一声掉落桶中的行尸挣扎吼叫着,挥舞着两条手臂,然而身体却终究慢慢地矮了下去,后面接踵而来的行尸踏着它们的向前赶去,也有行尸一脚踏空,一条腿落在桶中,它就那么挣扎着,挣扎着,然而大半个身体仍然掉进了桶中,与下面的僵尸黏合在了一起,略显酱红色的液体从桶边流溢出来,落到了地面上,陆青薇猜测下面的青草应该已经溶液烧掉了。
这时有行尸从后面赶了过来,苍冉站在车边,挥舞扳手向下猛砸行尸的手臂,然后又锤头,一边锤一边招呼道:“薇薇,别看了,快过来,有几个过来朝圣的,你的剑对付它们最好了。”
“来了!”陆青薇答应一声,转身从车头滑落下来,两脚站在车厢的底板,抽出长剑走到车尾栏边,双手高高举起长剑,对准一个行尸的眼眶就用力扎了下去。
几只行尸都处理好后,苍冉将扳手放在一旁,爬上车头瞪大眼睛向前方看着,陆青薇站在后面,脑子里闪现出三个大字:还嘴硬!
花溪基地内,湖边仓库里,光头男正在那里辗转反侧,忍受着创口疼痛的煎熬,这个晚上自己都不要想睡觉了,小腹上的枪伤疼得厉害,虽然挖出子弹又缝合好,然而实在太疼,黄骏一共带来两支大麻烟,自己挖子弹的时候抽了一支,手术之后疼痛越来越严重,就把第二支也抽了,当时确实缓解,然而现在却又疼了起来。
平心而论,黄骏虽然胆子小,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才给自己缝合上,不过对自己是尽心尽力了,不但拿了食物和水过来,连大麻他都偷到了两根,但是他不敢拿多,药品柜的物品都有库存清单,每个月清点数目的,大麻不是棉签,少几根无所谓,至于吗啡则是锁在一个小保险箱里,他更是偷不到,拿两支大麻已经承担很大的风险,当时医药柜的钥匙插在锁眼上,他便顺手牵羊。
光头男从牙齿之间嘶嘶地吸着气,太疼了,不知道这种剧烈的疼痛什么时候才能缓解,自己现在最怕的是术后感染,那可是要命的事情,不知黄骏有没有胆量再去偷抗生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