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的意味,腹部给人捅了一刀,好在还能救治。
施东研这时过来问道:“阳哥,你排气了没有?”
邬阳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应该还是要葡萄糖输液,我去找金彤姐。”
陆青薇看着他转身去找人,轻轻巧巧说了一句:“这家伙好像忽然间长大了啊。”
宋雅若耸了耸肩:“那是自然,眼睁睁看着邬阳给人捅刀,尸体处理还是他去做的,能没感触吗?”
陆青薇:“这成长方式也真是,简单粗暴。”
探望过了伤患,又参加了庞晓凡等人的葬礼,陆青薇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毕竟她们三个昨天晚上整晚在外面清理僵尸,一个晚上都没有睡。
陆青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激发最后的力气简单料理了禽畜,然后走出空间,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吹干了头发,也顾不得洗衣服,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醒过来,从树屋下来去食堂吃饭。
大家围在一起吃晚餐,经过前一天的激战,今天有一些人便很有倾诉欲:
“那些人在菜地里跑,踏坏了我们许多青菜,黄瓜架也倒了。”
“是啊,还打死两只鸡。”
“今年粮食会减产。”
不过所有的人都没有说的是,食堂里用餐人数密度降低,毕竟这一次营地里死亡七个人,还有六个伤势较重,轻伤的都不算了。
陆青薇眼神一转,看到广贤十分从容地将一块午餐肉吃了进去,便谨慎地问道:“啊~广贤姐姐,你也吃这些的吗?”
广贤的目光向这边一溜,笑嘻嘻地说:“佛祖说:困难时期不可挑食。”
杨颖乐得身上发颤:“对对对,随遇而安,有什么吃什么吧,其实一定要吃全素,让人感觉也有点好像端着的样子。”
广贤一笑:“我知道杨居士向来不是吃素的。”
“是啊是啊,我最喜欢吃肉,而且今天我发现,看出家人开荤真的是很爽啊!”
陆青薇望着她,噗嗤一笑,真的是个很喜欢挑战禁忌的人呢,越不让干越是要干。
就在这时,施东研匆匆赶了过来,对着陈素霞说:“阿姨,阳哥排气了,有米汤吗?”
陈素霞说道:“排气了啊,这可太好了,米汤虽然是没有,不过这里有菜汤,很清淡的,你拿一点给他喝吧。”
施东研用保温桶装了小半桶菜汤回去医务室,邬阳坐起来揭开桶盖一看,真的是清汤寡水啊,因为自己肠道受损,所以汤料是一点没有,果真就只是汤,不过整天躺在床上,自己却也不觉得怎样饿。
邬阳抬起头对施东研一笑:“东研,辛苦你了,今天晚上你还要守在这里,现在先去休息一下吧。”
施东研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动,过了一阵邬阳喝完了汤,施东研接过保温桶放在一边,默默地又坐了一会儿,忽然问道:“阳哥,那个郑超是个什么样的人?”
邬阳吁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也该问到他了:“我们是在一个加油站旁边捡到他们的,他们兄弟两个都还是孩子,妈妈爸爸都没有了,也没有别的同伴,就自己在外面漂流,忍饥挨饿,担惊受怕,当时他们已经饿了两天,看到食物简直好像两只小狼一样,我还记得他们当时吃东西的样子,真是可怜。兄弟两个本来家境都还不错的,哥哥读的是重点高中,喜欢吹长笛,弟弟运动神经比较发达一些,爱踢足球,有的时候暂时安定下来,大家情绪放松一些,看他们两个也是阳光开朗的少年,我一直很希望他们能够在这个末世坚持下去,我总是在想,世界不会永远这个样子,总会有改变,到新世界的时候,希望他们能够看到。后来那个团队越来越糟糕,人们的情绪非常极端,抛弃了一切底线,仿佛没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