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枫登时一惊,本能地便拔出腰间的枪,指向那个男人,喝道:“你是什么人?阿骏,你这是在搞什么?”
光头男的手也摸向腰间,黄骏见真相败露,连忙伸手拦住双方,说道:“云枫,不要这样,这是光哥,从前照应过我的,光哥,这是我的朋友云枫,大家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事好好说。”
庄云枫听了他这几句话,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着光头男的脸仔细看了看,果然是那个人,登时恼得她恨恨地一跺脚,道:“阿骏,你是不是糊涂了?就是因为他们攻击了营地,让你和我都很难做人,当初他们在营地门外住了那么久,这里的人差不多都认识他们,我当初还为他们的留下努力过。可是现在你却居然把他留了下来,如果给人发现,要怎样解释呢?而且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治好了他,继续打劫我们吗?”
收殓尸体的时候,扯下那些人的头罩,发现居然有之前黄骏团队的人,登时让庄云枫异常尴尬,事情到这时便非常清楚了。
黄骏给她说得也有些面红耳赤,这个营地里自己最亏欠的就是庄云枫,然而事已至此,说不得也只能咬牙硬顶下去,于是他闪身挡在光头男前面,让庄云枫无法开枪,摆着两只手解释道:“云枫,你听我说,光哥他们也是不得已,当时他们给鲍先科那伙人抓住了,之前的马路飞车党就是那帮人,当时为了活命,光哥只好跟着对方一起来打劫,他也是迫于无奈,现在别的人都没了,只剩下光哥,还受了伤,他求我帮忙,我不能不管……”
就在这时,光头男挣扎着一歪身体,手里的枪口从黄骏身后侧面对准庄云枫,一枪便打了过去,庄云枫登时一头栽倒在地上。
陆青薇正在吃饭,忽然房间里警报铃声响起,扩音器里面说道:“全体警戒,全体警戒,湖边传来枪声,警备队已经出动,其她人带好武器,全体在后勤楼集合,随时准备作战。”
陆青薇一愣,自己方才专心看片子,居然没有听到枪声,不过湖边距离这边也确实稍微远了一点。
于是陆青薇飞快将吃得空空的盘子放回空间,出来后换掉睡衣,穿上运动服,武器重新带在身上,然后快步便跑出房间,奔向后勤楼,在那里姚雪纯正在分派人手,各处设防,陆青薇给安排在湖边方向第二梯队,马上向那边赶去,霍嵘卿带着斑斑跑在最前面。
湖边仓库里亮着灯光,陆青薇一进门就看到庄云枫倒在血泊之中,留守的人说道:“给她进行了紧急止血,傅少尉已经带人追下去了,刚刚呼叫了冯医生,她马上也会来了。”
霍嵘卿牵着斑斑在凌乱的仓库里嗅了一会儿,斑斑便引着众人向外追去,一路来到栅栏边,大家翻了过去,斑斑继续带领人们追赶,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一队人,她们在地上辨别足迹,比斑斑的嗅觉辨认速度要慢一些。
这是一片杂木林,没有形成道路,因此人们便在树林之中穿行,十分谨慎地提防活人和行尸,就在这时,最前方的傅艳蒙迎面撞到一只行尸,她左手肘抵住行尸的下颏,右手一枪打在行尸的额头,然后重重将行尸推倒在地上,姚雪纯手中的电筒灯光照在行尸脸上,摇头道:“怎么会是他?他半夜跑出来做什么?”
这时斑斑冲着前面不住吠叫,搜索队晓得前方还有情况,便继续追踪,这时忽然前方响起几声枪响,然后便是人的惨叫,人们加快脚步,很快便跑到一片稍微宽敞一点的场地之中,只见有四五只行尸扑倒了一个人,正在撕咬他的身体,一把手枪抛在那人身边。
前面几个人围拢上去,姚雪纯傅艳蒙两枪处理掉两只行尸,殷文茜上前挥起长刀,砍下两只行尸的头,陆青薇手杖剑拦腰截断最后一只行尸,然后从它的后脑插了进去。
这时霍嵘卿打着手电去照那个遇难者,问道:“这是谁认识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