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真亏了雪元怎么想出来的,这样配着烧菜。”
黛玉闻言,便也特意寻了一块锅巴来吃:“果然不错,比面筋还要劲道,竟然有一点糯米年糕的意思。”
沐雪元笑着说:“这么一说,明年可是应该种一点糯米,舂成年糕来吃。”
一说到锅巴,就得提起这烧米饭的器具,无论是铁锅还是砂锅,都免不了带一层厚厚的锅巴,从前在大观园里,雪雁并没有遇到过这个问题,不要说是黛玉,即使是她,碗里也都是软软的米饭,没有锅底这一层如同盔甲一般的硬壳到她碗里,试想一下黛玉咔嚓咔嚓嚼锅巴的样子……厨房里柳婶子该撤职了。
然而在外面自己烧饭,便总要面对锅巴,这个时候她就想念起现代的不粘锅电饭煲,一个是锅巴少,一个是容易铲,如今不但是锅巴硬,铲起来也费劲,刷锅很不容易彻底干净。
后来自己去大观园探望黛玉,有一次便说起这事,当时宝钗恰好也在场,闻言便抿着嘴笑道:“真真膏粱纨绔之谈,难怪古人有说,米是从米铺里来,又说米从蒲包袋里来。”
那一回沐雪元也很感好笑,自己前世乃是上班族,工作能力生活能力都是有的,如今怎么就闹出这样一个笑话?
于是大家便研究年糕的各种吃法。
紫鹃说着:“鹿肉炒年糕。啊呀雪元,我忽然想到,下一次若是有鹿,可以不必这样辛苦地去追,不如把浸了鱼藤药的饭团丢给它,等它吃了,岂不是自然就麻倒了?”
沐雪元登时眼睛一亮,两只眼珠儿灼灼地望着紫鹃,同等九年义务教育,为何你如此优秀?“这可是好主意啊,不单是鹿,有那些山羊啦,野马啦,野猪啦,都可以照此办理,在它们时常经过的道路上放置诱饵,人就等在那里,有倒下的就捉了回来,要吃肉要骑马便容易多了。”
黛玉笑道:“我就说你两个再到不了一处,若到一处,生出多少故事来,有你们这样一折腾,这山里的那些鹿啊羊啊马啊,可就倒了大霉。”
紫鹃笑道:“很不与你相干,它们若要骂,都在我们两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