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只巨大的节肢动物:“龙虾啊!太好了,今天晚上就吃这个大龙虾!”然后她转向大海伸开双臂,喊出了一句名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然而这一天的幸运到此还不算完,紫鹃回去送龙虾,沐雪元与黛玉继续在这里搜寻东西,过了一阵,沐雪元忽然从白沙之中挖出一件东西:“颦颦颦颦,你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黛玉过去仔细一看:“仿佛是琥珀的样子,好大一块琥珀啊!”她拿在手里掂了掂:“有几斤重呢!从没见过这样大块的琥珀,你看,这里面影影绰绰还能看到小虫的影子,仿佛是一只蜜蜂。”
沐雪元也细看了看:“好在是蜜蜂,如果是苍蝇,便有点令人不舒服了。”
黛玉笑道:“能有蚊蝇也是不错的,反正是锁在里面,又不是飞在外面,倒是很别致的样子。”
要说这岛上春夏秋三季虽然都是又湿又热,木屋附近蚊虫却并不怎样多,这主要是由于房屋周围种植了许多茉莉,这是岛居与潇湘馆不同的一个地方,潇湘馆是以竹林为主,这里虽然也种了许多竹子,而且还是从潇湘馆移来的几棵笋,如今发展成这样大的规模,看着这竹林回想潇湘馆,令人很有今昔之慨,不过此处与潇湘馆最大的不同便是,竹林中散布着一簇一簇的茉莉花,蔚然连接成片,夏季里入目处满是玲珑洁白的花朵。
茉莉的那一股香气虽然优美馥郁,然而讲真闻久了就会有点头晕,或许正因为如此,所以这附近蚊虫并不多,黛玉有的时候寻思事物的原理,想着连人都受不得这种香气,更何况是小小的蚊蚋,也就难怪都远远地避开了这里。
沐雪元当即就开始估计这琥珀原石的价值:“我记着从前一块小小的琥珀坠子,就要几两银子,咱们这么一大块琥珀,可得卖几十两吧?”
黛玉道:“要说那琥珀挂件,不单是本身的材料,雕工也要算钱的,倒不完全是根据尺寸,不过这一块琥珀最为出众的在于,这样的澄清,又是这样的块头,价值便不可同日而语。”
沐雪元笑了:“是了,最重要的在于个儿大,用这样一块琥珀雕琢个佛像之类,那可是很难得的,非有一百两银子不肯出手。”
到了这个时候,收获已经非常丰富,便也不在海边继续寻下去,两个人上马回到木屋,紫鹃这时已经剔刷了龙虾,放了尿,沐雪元将琥珀拿给她看,自己便去接手继续料理龙虾,这龙虾实在巨大,剔除了坚硬的甲壳和沉重的虾头,还有十几斤的肉,三个人这一餐是肯定吃不完的,况且也没有冰箱,沐雪元只好忍着心疼,将一部分虾肉喂了猪犬,这边挑最为完整肥嫩的虾肉,炒了一盘椒香龙虾,又焗了一盘姜茸羊乳酪龙虾,连米饭里都加了龙虾肉块,这一天晚饭,三人饱餐了一顿龙虾盛宴,第二天沐雪元就去卖那只琥珀,讲来讲去,卖了一百二十两银子,另外附送那一副完整的龙虾壳,当作珍禽异兽的外骨骼来讨价还价。
却说黛玉在这里与王夫人与众姊妹闲谈到下午三点多钟,便告辞回去,出门迎面正撞见贾蓉从外边回来,贾蓉见了黛玉,那是他姑姑一辈,连忙请安问好,黛玉回了一声“好”,便上马离去。
贾蓉站在门前,望着黛玉三人渐渐远去,虽然方才隔着帷帽,却也可以想见黛玉的风姿,虽然贾府败落,许多人都如同斗败了的土鸡,垂头丧气,然而此人却仿佛不知怎的焕发了生机,逆生长一般出落得愈发俊秀,不同凡俗,贾芹当日在满月宴上看到她,便不由得酥麻了半边,如同中风偏瘫一般,他虽然不说,然而自己怎能看不出?只是贾芹自知绝不能成事,所以转换了一个路子,另谋取利的方法,找了个石正昆出来,要做这桩买卖。
那石正昆本来与自家三姨娘情投意合,只是听说黛玉颇藏了些家当,购置下那一座小院便是明证,究竟她的体己私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