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里面搅动着,进去了一根,再进去一根,于是呼吸变得紊乱急促,皮肤和呼出的热气都在升高着温度。萧江贪婪地掐拧着班郡后背的皮肤,手指插到他的发丝之间抚摸。
“因为你也想要我。”班郡闭起了眼睛,把头压在对方的颈窝,一边舔舐,一边深深地嗅吸。
他说的是实话,萧江的阴茎溢出的淫液沾到他的阳具上,收紧的后穴也如小嘴那般努力地啜吸吞吃,让班郡宁可把抗拒当成欲求。
如果萧江不提醒,或许班郡就这么用龟头塞进去了。他的小腹快要爆炸,闷痛的阴茎就像烧红的枪管。
萧江说润滑剂在床头柜里,安全套也在里面。
班郡几乎舍不得放开这具身体,又多亲吻了几下才拿出那用了大半瓶的玩意。
然而即便尽可能地扩张和松弛,进去时仍然窄紧得不可思议。
班郡的汗水溢满了后背,萧江的双眉也锁紧。直到班郡的阴茎全数没入,两人才拥抱在一起气喘吁吁。
那是什么感觉,班郡无法形容清楚。
他紧紧地箍住对方的肩膀,在律动的间或亲吻萧江溢出的每一滴汗水。那温暖湿润的肠道犹如他的拥抱,好似能把他的阴茎碾碎。
而班郡低声念叨着,萧江,萧江。
可是当扎入身体的肉棍把萧江撕裂,强烈的疼痛让他闷吼出声之后,让他奇怪的是当阴茎填满他的后穴再撑平褶皱,他听着班郡在他耳边的呢喃时,自己的阳具却没有因为痛楚而软下去。它依然狠狠地挺立着,甚至让他有些贪婪地渴望着班郡的律动。
萧江觉着这大概就是酒精,否则他如何可能答应班郡的要求。
当班郡没有等他适应便律动起来,他的鲁莽与蛮横便夺走萧江挣扎的余地,以至于他只能粗喘着任由班郡的插入与拔出,肉棍好似带着钢针一样摩擦着后穴的嫩肉,每一下捅入都凿进深处,而每一下拔出似乎都带着鲜血的润滑。
饱胀的感觉与若有似无的空虚交替,而后穴便慢慢地被操开,却又被他狠狠夹紧,抱着连他自己都难以说清的心情想要留住阴茎。
而就在这样的侵入之下,他竟然比班郡更快地射出了精液。
夹在彼此之间摩擦的阳具一片黏腻,让他立刻把班郡抱得更紧,索求着对方的亲吻。
可班郡还没有结束。
收缩的后穴再次被班郡顶开,他似乎要把土地摧毁一般攻城略地。褶皱裂出的伤口在床褥上留下殷红,却又被蹭出的润滑剂模糊成淡粉的颜色。
水声与汗味交织着,能把血管里的酒精都蒸发出来。
班郡把阴茎拔了出来,摁住萧江的肩膀,让他跪在床褥,再从身后捅入。姿势的变化让疼痛再一次鲜明起来,大腿的根部全是撞出的黏腻泡沫。
而班郡的阴茎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那毫不放松的力道与节奏像要把萧江的力气全部没收。萧江无数次地想抓住身后那摁牢了他腰的手,想从这完全没有主动性的姿势下解脱,然而班郡却抓住了他的双手反扣身后,逼着他只能随着撞击一点一点往前,再一寸一寸被退出的阴茎带后。
后穴火辣的疼痛变得麻木,穴口彻底敞开了。班郡的手绕过了他的小腹,火热潮湿的胸膛便贴住了萧江的后背。
萧江再一次被操硬了起来,半软不硬的阴茎被班郡握在手里把玩。带着老茧的手掌摩擦着龟头边缘沟壑,强迫萧江继续挺立,索取着比第一次稀薄太多的白浊。
于是呻吟变成浪叫,而浪叫又化为沙哑的喘息。萧江都分不清楚床单上的湿润到底是汗水还是眼泪,或者是他已经射出的液体以及即将再铺上一层的黏腻。
而班郡总算在大汗淋漓之下撞入内里,再萧江又一次射精后,就着对方绵软下去的身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