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江前脚刚和三个阿大见面谈话,后脚南北就互通有无,粟琼也不确定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还有另外的算盘。
而尴尬是粟琼就不想有人认出他,结果认出了还不算,这光头似乎连避都不想避,居然目不旁视地就朝粟琼走来。一边拆着手上的烟盒,一边咬出一根烟含在嘴里。他身边居然也没跟着小弟,就他一个人光杆司令似的穿着拖鞋。
然后他来到了粟琼面前,粟琼咽了口唾沫,问候一句——“阿大。”
“嗯。”光头应道,粟琼把火机拿起来给他点上。
他拍了一下粟琼的手指示意,手臂上的肌肉和疤痕让粟琼都不懂该往哪看。
不过光头没这困扰,他就盯着粟琼看,看了半天,才问——“你在这干啥?”然后他自己找到了答案——“等你弟。”
老粟又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扯出个笑容。他说是,子岩在里面做动员,我这不担心他——但话说到一半,他又赶紧收住,他忽略了自己在和一个狼国人说话,差点想说担心他在豺狼虎豹里给吃干净。
所以光头帮他说完,“狼国人不吃人。”
粟琼说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这个意思。”光头说。
“不,我不是。”粟琼决定狡辩。
光头又不吭声了,还是盯着粟琼看。
粟琼心说你他妈没别的事吗,阿大不应该很忙吗,你跟我这什么级别的尬聊。然而这光头就是不走,跟粟琼你一下我一下地喷着烟雾。
所以和认识又没话说甚至还有对立或者上下级关系的人一起销烟是最无奈的,据说最好的时长是讲一个笑话,但老粟是里里外外搜肠刮肚,竟然一个笑话储备都没有。
粟琼说,“我脖子的疤痕明显吗,你咋老盯着我看?”
好的,他成功又找到了一个话题。
然而估计狼国人和雾枭人有着交流隔离,以至于狼崽子直接干脆利索地把话题又带回了深渊——“不是,你好看。”
粟琼觉得他应该当场挖个坑给自己一枪然后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