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进行了拦截和清场,驱赶了靠近南社区的所有雾枭居民,也把社区里面做生意的狼国小商贩和男妓女妓都带了出来,而后,火光照亮黑夜。
北社区听到消息后,少年的哥哥姐姐也带着他往南社区去。
然而他们就像没有入场券一样,和其他无关争斗的穷人围在社区的外边,看着里面光着膀子的人,一个店铺一个店铺地扫射过去。
玻璃窗打碎了,墙壁和招牌也满是弹孔,但是这样还不够,好似要把他人势力连根拔起那般,手雷带起了浓烈的烟雾。留守的残余势力没有一个走出来,他们的选择不多。要不就向新的领袖屈膝,要不战死沙场。
不过对狼国人而言,后者比例比较大。所以那些叫喊掺杂着血腥味,与枪响呼应着。继而又被更大的爆破嘈杂盖过,呼喝与谩骂下连地砖都染上了鲜红。
男孩缩在女孩的身后,把脑袋藏在姐姐的衣服边上。他们的兄长则沉默地望着浓烟滚滚,摁了摁孩子的肩膀。
那一场火拼仍然在华灯初上时结束,不愿意跪下却又连刀子都被夺走的人用枪管指着走了出来。他们来到了社区的外围,让所有在里面生活的居民都看个透彻。
随着扳机扣动,横七竖八的尸体成了 南社区的围栏。那一辆卡车就等在边上,车上的人跳下,将躯壳丢到车上,再卷起了一片沙尘。
他们没有听到一句求饶,就像赤膊当位时,那些被他手底下兄弟肆意玩弄的男女,以及仅仅因为不喜欢便能拉出去痛殴的安保。
狼国人不喜欢求饶,所以在他们施暴的时候,大概就接受了赢者的姿态,和输者的结局。
光头和花豹沉默地在餐厅里,还是一样,餐馆里没有一个人。外面的血流成河与里面的悄寂沉默无关,街巷那如蝗虫过境一般的废墟也和餐厅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没有交谈,所有的交谈都凝练成光头的那句“动手”和花豹的点头。
直到花豹和光头的副手都推开了门,两者才默默地示意,表示自己都懂了。
而关上门,花豹接过了光头开的一瓶火马酒。他们碰了一下,总算可以舒爽地一饮而尽。
花豹说,他会不会就想让我们斗起来。
光头说,“不会,他只是不想听到反对而已。”
如果打算趁虚而入,萧江就不会给这些居民安排住进自己旗下的旅馆。萧江算是荷包大敞,既给他们无辜的人栖身之地,也方便了花豹和光头放开手干活。
花豹又说,他会不会不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