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已经作为临时工干了很多年的活。
文勇能给的,就是这个,而花豹想要的,也是这个。粟琼能做的,便是穿针引线罢了。
于是三方皆大欢喜,心满意足。
推开了餐馆的门,老粟看到了坐在那里等着他的花豹。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除了花豹,还坐着另外两个人——光头和班郡。
粟琼马上想走,门外的人却合拢过来。
“酒都给你斟好了,过来坐下。”光头说话了。
粟琼咽了口唾沫,不得已,转身向他们走去。
第50章
班郡怀疑粟琼有一段时间了,甚至在他还给文勇干活就懂得他们有所往来。
只不过他不确定对方是老粟,毕竟自从文勇计划把班郡送出去之后,有的活动,他就故意回避了班郡。
所以班郡真正把怀疑矛头指向粟琼,是他替萧江干掉那个律师之际。
文勇是从北原把他带走的,是他亲自抓住了文勇的裤腿,那自己有什么来历应该在那个时候就给文勇查了个清楚,六年来也没有任何怀疑班郡的意思。
所以为什么又让律师翻旧账一般去找班郡的过去,那只有一个可能——某个和萧江很亲密的人,懂得萧江心里有一个北原的小伙子。
而萧江身边亲近的人无非就两个,一个是老麦,另一个就是粟琼。
刚开始班郡当然是怀疑老麦,又生娃了,总是需要多些钱。
然而了解老麦几个孩子全都靠萧江帮忙读书和介绍工作时,他便打消了这一份怀疑。
老麦不可能放弃一张长期饭票,去投靠敌人。
那么怀疑的人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粟琼。
何况粟琼对班郡的敌意如此明显,如果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来到他身边干活的杀手,粟琼又何须那么嫉妒和警惕,除非粟琼知道班郡真正的身份。
而粟琼也更明白,只要班郡和萧江相认,他的位置肯定就没有了。
然而班郡可以去告密吗?不行,那会让萧江抵触他。二十多年的光阴,谁也不知道胸腔里跳动的那心脏还是不是原来的模样。
班郡也是有私心的,放任萧江被北社区搞一道当然也就更需要他了。
班郡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信封,里面是粟琼和北区孩子多次见面的证据。只不过还有几张连粟琼也没有想到,他就是他的弟弟子岩,竟然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多次私下里见过那个孩子的姐姐。
子岩可以用各种理由甩脱他身边的秘书和经纪人,但却不可能逃开光头安插在北区的眼线。那到底是狼国人的地盘,说的都是一个语言,皮肤都是一个颜色,沟通起来肯定也比和雾枭人容易。
“不关子岩的事。”老粟仍然努力平静着心情,他把照片看完,再收回到信封里,还留心没有让它沾到火马酒瓶的水珠。
“那是你这么想,”光头说,“把它交给报社或者交给你们萧老板,他们有什么看法就不一定了。”
这一点确实无可非议,但想要拿这个威胁粟琼——他看向花豹,“看来你没有那么想要正式身份。”
花豹咳了一口浓痰,清了清嗓子,反问——“我有说不和你合作了吗?只不过我们狼国人很团结的,有了信息肯定要共享一下。”
粟琼听了觉着好笑,团不团结不好说,但脸皮厚是肯定,街道上的弹壳估计还热乎着,团结说出来还不带犹豫的。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粟琼拿起酒瓶喝了几口。
到这个份上看样子也不是要把他交给萧江,否则他已经给萧江秘密找人干掉了,估计一个坑里还放着子岩。
“文老板让你截货,你就截货,不然他怎么会给狼国人身份,”班郡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