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起,可他又不停地踢踹着,试图不要碰到狼崽子那浑身汗味的身体。
两人就这样你推我搡好似抢单般纠结了半天,狼崽子干脆用脑袋穿过他拴在一起的胳膊,逼着他抱着自己的脖子,再把他打横抱起。
然而很快他又遇到了新的难题——他没有浴缸。
这就和电影里很不一样了。
每次狼崽子和兄弟们用那个要响不响的电视机看爱情片时到了这会,总是有一个铺满花瓣的浴缸,里面放着好像加了泡腾片一样的水,于是在爱情里的人就可以一边洗刷一边还能摸个痛快,指不定摸着摸着对方就有感觉了。
雾气蒸腾之下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水温的舒适让他们松懈了戒备,那是一个水乳交融,不分你我,合二为一,喜大普奔。
只不过这套路对狼国人行不通,因为他们大多冲凉。
所以狼崽子又不得不把老粟的手脱下来,把他从上至下地套进了花洒撑杆里,然后慢慢地把他放下,再拧开了花洒。接着帮忙打肥皂,打沐浴露,摸着他的后背和前胸,又努力避开不该碰到的位置。
整个过程狼崽子都保守地没有脱衣,就穿着那件基佬背心和大短裤。
老粟的眼泪则哗啦啦地流。
他妈的,他好难过啊,他怎么就给一个狼国人脱光了拴在厕所里洗澡了。淋下来的水混合着他咸涩的眼泪,好似在大雨里哭泣。
洗完了狼崽子还给他擦了擦脸,把他的眼泪也抹干净了,才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来了句——“咋地,眯了眼睛啊,你咋不说呢。”
不过他又自己找到答案了,透明胶还沾着,看来这防水效果不错。
于是他把浴巾在老粟身上卷了卷,又抱回了房。
第61章
狼崽子的床还是挺大的,这在于他至少是个阿大,所以还有空调,有冰箱,以及洗衣机和一个宽敞的阳台。基本上花豹下来就是他这几房几厅最舒服了,而且这些东西在萧江的超市开起来之后还有增补。
他原计划是多拿出一床被子放在床上,两个大汉睡上去还有结余。
但他把被子丢下来,整了个被窝,想把老粟身上那湿漉漉的浴巾扯掉,老粟那是一个壮士断腕般宁死不屈。他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小浴巾,甚至要把他脑袋都遮起来。但他屁股也压着浴巾,以至于他怎么遮都包不住整个人。
不得已狼崽子只能先把自己湿透了的背心和裤子脱掉,进冲凉房也洗了洗再出来,再去扯老粟的浴巾。
但老粟从狠狠拽着浴巾紧闭双眼不从,到眼泪又哗啦啦溢出眼角地不从。
狼崽子说你别这样,这浴巾那么湿,我给你换个干的行不行,给你找个背心,找条裤子啥的。
老粟不想听,这肯定是敌人抛出的诱饵。只要他稍微松了手妥协,那不要说衣服裤子了,估计连被子都没有得盖。
所以狼崽子强行夺走了它。
而后来到老粟的面前踎下来,用浴巾擦了擦老粟的泪痕,再小心地把粘掉他汗毛与少许胡须的透明胶摘了,说你不哭啊,我都还没对你咋地,你这样搞得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老粟说你不要碰我,你要是碰我,我把你骨头都剔了,把你肉也剁了,把你——
狼崽子不理他,既然不要我靠近你,那我也不给你穿衣服了,找了一件松垮的恤衫和短裤丢给老粟,便绕到了床的另一边。
他要睡觉了,这几天就看着老粟了,北区人来了都还没能见,他晚些时候还要去场子里,见完北区的人见班郡。
据说班郡会把子岩带过来,但他不打算提前告诉老粟。就凭老粟这激动的劲,一会兄弟见面抱头痛哭,逼着他把子岩也捆了可就不好办了。子岩怎么说都是大明星,说不定兄弟们捆他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