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也不容易,毕竟想让浊渺改掉奴隶的习惯太难。
所以子岩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要求他不能蹲在地上吃饭,也不让他唤自己子岩先生,更不同意他有事没事就拿个抹布到处擦。
子岩说我都找了清洁工了,你忙活这些不如陪我看片子。
他实在不习惯渔蛇的那一套,尤其这个小崽子还提出要睡在厨房角落,子岩赶紧掀开被子拍拍床,表示旺铺招租。
崽子不敢,子岩说你就陪我聊聊天嘛,你不是想学雾枭话,我们不多交流怎么学。
于是就这样连哄带骗了几天,穿着卡通睡衣的小崽子也乖乖爬到子岩身边。
“什么是上场前服侍?”崽子和子岩一人一床被子,卷成两条米色的蛆。
子岩说你不知道吗,你在狼崽子村里生活那么久,“就是上场前要打一炮,然后狼崽子才进兽笼,进完兽笼赢了后,再打一炮。”
崽子听懂了,“战前贺礼。”
对对,战前贺礼,子岩说还是你专业,我不懂这些血狼的名词。
崽子想了想,问,“展尘先生上场之前,是找熟人贺礼的吗?”
子岩心说当然不是,我追展尘哥可不容易了,嘿嘿。但是无论难在哪里,只要一想到他和展尘当时这样那样——子岩脖子一热,开心快乐喜悦羞涩得让他赶紧把被子拉起来卷成一个球。
小崽子又懂了。
“其实他原来也没找我,这不是努力努力就去了,”子岩羞涩完了,把脑袋露出来,“不过辽野肯定是找你了,你得好好表现才行。”
话虽如此,其实子岩自己当时也没啥优良表现,他哭得稀里哗啦还闹脾气,以至于他又把被子拉起来卷成一个球。
小崽子听到这话脖子也有一点点泛红,然而更多的失落便随即涌上。
他摇摇头,解释说不会选我的,“战前贺礼都是选择没有被开苞过的人,我……我被几个人……主家会有更适合的人。”
其实浊渺被几个人欺负的事情辽野是知道的,因为当几个阿姐把那些家伙打跑之后,船再过一轮时,那些家伙就都不见了。
而每当提及这个,阿姐们总愤愤地说辽野逼崽子还算做了点事情。那些人是被辽野派过来的兄弟解决了,只是他仍然不愿意见一见浊渺。
子岩理解了片刻,明白了,赶紧拍拍小崽子的被子,说不会的不会的,我哥那个醋缸肯定也贺礼过,我可不相信他这个醋坛子会让军琅哥用别人。
“而且你那么漂亮,不找你找谁。”说着伸手摸了摸浊渺的眼角和鼻子,又一次感慨不能让展尘和这小崽子住一起。
他不觉得小崽子会做什么,但他觉得展尘喝多了就不一定了。
当然这话可不能让展尘懂,按照展尘的话说,子岩是把他出轨的一百条方式都解锁了,他却连第一条都还没实践过。
小崽子脖子再次泛红了少许,然而眼里还是满溢着的失落。
子岩觉得浊渺一定非常喜欢辽野,但似乎他也很肯定辽野不会喜欢他。
毕竟不愿意杀他和喜欢,差得太远了。
第225章
子岩不熟悉辽野,但他能理解浊渺的喜欢。
辽野很帅气,而且不像展尘那么沉默。记得那会他偶尔去南区看自己被囚禁的哥哥时,辽野是为数不多愿意和他点头打招呼的狼崽子。
老粟嘴巴很恶毒,那会奚落狼崽子都当着他的面,不过辽野一般都不还嘴,只是拿个烟盒坐在门外让他们兄弟俩聊。聊完了等子岩出来,辽野又是友好地点点头。
而且他长得挺帅的,他的强壮不像军琅或者展尘那么五大三粗健硕魁梧,如果不看棕色的皮肤,他就是一个块头比较大的雾枭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