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温饱问题。
四个贫民窟社区是他与文勇角斗的关键,他必须确保这些人都愿意为他背水一战。
班郡走向了军琅的卡座,军琅对萧江的态度已经随着几件事过去缓和了很多,尽管老粟还是避嫌地没有坐在萧江身边,而是隔着班郡。
“子岩没来?”班郡问。
老粟心说你他妈真的是直男谈话,你这问题我就问换做你怎么接。
老粟说不来,去他展尘哥怀里撒娇呢。
班郡说,他和展尘关系是很稳固了。
老粟微笑,他说是呀,不像你和萧老板,磨合得挺疼的样子。
班郡觉着和老粟聊天不如选择被舞蹈凌辱。
萧江问辽野呢。
军琅说他自己有位置,等会战前贺礼,要打一炮,说着指了一下人多的地方。
也就在这会,悦姐带着人走进来了。
老实说不管是靓哥还是军琅,他们一时都没认出这带着的是个奴隶。更不用说只见过对方一次的班郡和从未见过对方的萧江了,后者脱口而出——“那……那不是个渔蛇人吗?自由民?”
而没有认出对方的还有辽野。
当卡座的门打开,那个被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年轻人走进来时,辽野放下了火马酒瓶。
他没有仔细打量过浊渺,无论是很多年前还是很多年后。对他来说浊渺就是一个小奴隶,脏兮兮的,怯生生的。他的身子好像柔软得一用力就能弄断,身上的衣服也是臭烘烘的,他总是蜷缩在角落,几乎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他就是随手取用的工具,而不用时,没有人留意他放在哪里。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是。
浊渺穿得很简单,只是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可是他的皮肤却被烘托得更加白皙,而在他抬起头时,场子里的灯光把他精致的容貌打出了鲜明的阴影,那影子甚至能有馥郁的味道。
浊渺看了看辽野又赶紧把头低下,而后慌慌张张地解着衣服扣。可扣子跟他玩闹一般搞得他半天都没彻底解开,只是露出了领口下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浊渺不会懂得他对辽野有什么诱惑力,但当他红着眼眶又去解皮带扣时,辽野已经不想再等了。他一把搂过了浊渺的腰,而后抓住对方的脖颈,在崽子的颈窝里深深地呼吸,把香味送进鼻腔里。
“你真的愿意吗?我不要你对主家的服从,”辽野觉得裤子都有些紧,但他还是强忍着问清楚,“但如果你得想要我,我就做下去。”
辽野亲吻了他的脖颈,而那亲吻似能在皮肤下带出火焰。
崽子赶紧回应般的抱住了辽野,着急地说,“想……想,我想的,辽……辽野哥。”
辽野笑了,看来小崽子学会不称呼他主家了。
第227章
辽野慢慢地亲吻小崽子的脖子,再缓缓地把他衣服脱光。
然而浊渺什么也不敢做,他只是用力地抱着辽野,在辽野想把他放到桌上时,他还是搂着辽野什么回应也不会。
辽野嗤笑,他说我不会对你太温柔,但如果你相信我,你不用去管周围的嘈杂。
说着辽野把那件薄薄的衬衫这折起来,遮住了浊渺的眼睛和耳朵。
浊渺没有与人享受过这样的性爱,他所经历过的全是带着暴力的占有,以至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根本没有办法放开,或者说即便关起门来两个人,他也会慌乱不已。
毕竟那些嘲笑和吵闹,那些压住他肩膀的力量和捅入后穴的痛楚,还有那些把他丢在地上踢踹的谩骂和羞辱,这一切都和享受快感毫无关系。
辽野挡住了喧嚣。
他尽可能温柔地抚摸着崽子赤裸却骨瘦如柴的身体,把自己的衣服塞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