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城门口,军兵按部检查,在查到次帘时,开口喝道:“你!把斗笠摘了!”
次帘斜眼看了下他,随后照做。那军兵手里拿着画像,看看画再看看次帘。
“是您啊,次帘将军。”
次帘心里疑惑,他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次帘:“有什么问题吗。”
军兵:“没有,没有。这上头有指令,在找您。”
次帘:“找我做甚。”
军兵:“说来话长,还请将军移步内司。”
于是次帘便随这军兵前往内司,路上,那军兵对次帘道:“将军,这战虽然败了,但那不打紧。我也不知道您记不记得有个叫张武的,那是我哥,本以为回不来了。没想到前几天竟然见到了,起初我们还以为他是当了逃兵,原来是将军您下的令。”
次帘:“人回来就好。毕竟胜败已成定局,没必要再死那么多人。
军兵:“说的是。”
“将军,听说一会大王要亲自来给你接风洗尘。”
次帘:“言过了。”
次帘面色一沉,齐弈要来定是没好事的,不过也可以问问次府什么情况,齐弈虽暴性,但却是个口无遮拦的人。
到了后,内司里空空荡荡,只有次帘一人。
“齐国的大将军,朕的好次帘,这一路可受苦了。”
次帘寻声看去,便看见身着黑色龙袍的齐弈,一脸笑嘻嘻的向自己走来。次帘跪下地上,拱手行礼,道:“臣次帘,拜见大王。”
齐弈虽然嘴上说着“你还是这样,行那么大的礼,朕哪受的起啊。”但自己却走到次帘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次帘跪了许久,但齐弈丝毫没有想让他起来的意思。
次帘忍着不适,等着他下令。
齐弈漫不经心说道:“听闻此次你打了败仗,除此之外,你还解散了军队。”
“爱卿,这些属实吗。”这一句,齐弈的语气有了微妙的转变,像是催命一般让次帘暗叹不好。
次帘:“卑职罪过,还请大王发落。”
齐弈盯着地上的人,片刻后大笑起来“爱卿说的什么话,朕怎么会怪你呢。”
“来来来,快起来,朕还有好多事情要同你说呢。”说着伸手去扶次帘。
次帘连忙道:“谢过大王,卑职自己可以。”
齐弈伸回手,背在后面“爱卿这么见外,罢了,朕也没真想扶。”
次帘低着头战在他身后,小心问道:“卑职今回来还未到家中报平安,还恳请大王,让卑职回家报个信。”
齐弈:“哎呀,你不说朕都忘了,这事,朕早就准备好了。走,你一家子朕都请到宫里去了,就等着你回来呢。”
次帘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在确定之前,他只能忍,但还是小心问道:“大王,家中大人可还好。”
齐弈笑着道:“好!当然好了!”说着大步向前走去,次帘则是跟在后头。
进到宫里,四处可见高高挂起的红灯笼还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次帘谨慎起来,也不知道齐弈在搞什么鬼。
到了朝殿上,依旧是不见阿父他们的身影。入座有些时候,也是没见到,次帘忍不住问道:“卑职斗胆问一句,卑职家中大人在何处。”
齐弈一脸惊讶,更多是阴森的笑着,回道:“你没看见吗?朕还以为你见着了。”
次帘努力回想,来时除了见着几名将领以外,并未见到其他人。次帘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神变的不安,再问道:“卑职家中大人在哪?”
齐弈一听脸色就变了,道:“你什么语气,朕都说了,已经给你见了。那一路走来,三百多盏灯笼,没瞧见吗。”
次帘这一听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