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他,看他被弄得发痒、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恶劣了!
但也不全然如此,腿被药膏灼烧得睡不着时,大个子又会温柔地亲他,从脸蛋开始,亲遍他全身,好似大大小小的雨点,又轻又缓,疼痛好像也淡了,身体里冷硬的部分渐渐地解冻、酥软,四肢好像浮在云端里,飘飘然,自己也化作一朵洁白的云,被春风一吹,再变成绵绵的春雨,落到地上,滋润出了嫩草,遍野开满了淡粉的花苞。无止境的亲吻伴他入眠,让他感到被疼爱着,连梦里也忍不住舒服地呻吟。
今天也是这样,后背被大个子舔着,吻着,又痒,又难耐,可是不想让他停下,只能轻轻地哼着,五指攥紧了被褥。
过了一会儿,连天横以为他睡了,从衣服里钻出来,又不死心地嗅了一下,抱他到枕头上。
宝瑟儿却睁开双眼,睫毛簌簌然地颤动,天真无邪地说:“大个子,明天真能见到爷么。”
连天横在他屁股上轻轻推了一把,说:“我会骗你?”
宝瑟儿心想:你上次就骗人。但是他不敢说,过了一会儿,轻轻地推开大个子,撑起身体,分开腿,跨坐到那人身上。几缕黑亮的发丝垂到胸前,那双上挑的凤眼迷离多情,低着头看大个子。
连天横心里乱跳,故作镇定:“又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