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匹马,是真的么?”
听见他还在说先生先生的,连天横的脸色又变了,只是方才被他抓了小辫子,不好发作,便冷哼了一声,说:“随你。”
宝瑟儿便活过来了,一下子笑起来,兴冲冲道:“我要一匹最神气的小黑马!打马驹儿养起,一得空就牵着去放风!”
连天横还对那个叶先生耿耿于怀,敷衍两声道:“嗯……嗯。”
宝瑟儿还在喋喋不休的,连天横听得可气,一把将烫兮兮的东西塞到他屁股缝里,翻身压到他腰上,像骑小母马似的抽了一下,恨恨地说:“我现在就想骑你!”
不知道为甚么,宝瑟儿忽然有些恹恹的,情态冷下来了,说:“到时候,我自己去挑。跟着先生去就行了。”
“又是先生!”连天横没忍住,咚地捶了一下床。
宝瑟儿对他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我想不通,你为甚么这么不喜欢叶先生?”
言语之间,连天横被他逼到墙角了,轻飘飘地说:“我吃醋,不行么?”即刻又给自己找补:“总之不是吃你的醋。”
“我当然知道了,”宝瑟儿说:“你吃谁的醋,能告诉我么?”
“你不配知道!”
连天横赌完气,还想像从前一样,抱着他,亲热一阵,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又不敢说话,背对着宝瑟儿,像王八躲进壳子里,窝囊地装睡了。
过了良久,宝瑟儿才听见自己的嗓音:“你今后,可千万不能对先生不敬了。人家毕竟是先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