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
没等宝瑟儿开口,便唰地抽出佩刀,在空中轻浮地比划两下,光影明灭之间,便轻轻架在叶先生的脖子上,醉意里夹杂着着轻蔑:“油头粉面的,却是谁?不知经得起我几刀……”
宝瑟儿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脸色一变,知道大事不好,连忙推开他,嘴里道:“你醉得不轻!”这头拿眼睛示意先生快走。
天边传来一阵滚滚的闷雷,而后掠过一丝闪电,照亮了连天横的黑眸,先生用伞柄格开刀刃,对宝瑟儿淡淡道:“只是醉汉,我既不怕,你怕甚么?”
宝瑟儿想不到先生这样平和的人,居然还会拱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手足无措,唯恐今天闹出事端来。抱着连天横的手臂,仰头求道:“去屋里,我们去屋里,嗯?”
连天横才不听他的话,抽出手,不耐烦地一推,宝瑟儿被他推到廊边,正撞到小莲子的碗,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四分五裂。
莲子碗砸了,宝瑟儿连忙蹲下去,用手去捧起已经抽苞的莲花,钟爱的小青碗变成碎片,害得他心都碎了,心念一动,指尖拈起尖锐的瓷片,用力一捏,刺出鲜血来,嘴里嘶地叫疼,有意装给他看。
连天横提着刀,嘴里呼出一口气,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做、甚、么!”
宝瑟儿手指虽然疼,心里却松了口气,今天可算是逃过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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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佚名《郊庙朝会歌辞方皇乐歌》
*南宋·陆九渊《常胜之道曰柔论》
先生:我太难了哇,我只想教书
第78章
等先生走了,宝瑟儿坐在圈椅里,手指头上包扎着白布,还在汩汩地渗出血来,连天横给他包好了,酒也醒了大半,握起他的腕子,看了又看,仍有余怒未消,道:“你方才拦着我做甚么!”
宝瑟儿还心有余悸,过了一阵,总算恢复了镇静,收回手,抱着膝盖,眼神里带着嗔怪:“你不懂事,我还能跟着你不懂事呀。”
连天横道:“你听到了,他胆敢挑衅我!”
宝瑟儿实话实说:“明明是你无理在先。”
连天横听了立即反问:“潘小桃,你究竟站谁那一边?”
“你不讲道理,就知道胡闹,我才不站你这边呢!”
这句话彻底把连天横激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两眼冒火:“潘小桃!”
宝瑟儿见他说不得,反而来气了:“本来就是!你怎么能对先生这样说话!”
连天横听他这时候还维护那叶先生,怒极反笑,嘲讽道:“甚么先生,我看是第二个李文俊罢!”又自嘲道:“又是柳先生又是李郎的,你可真会给我找不痛快。”
宝瑟儿也撑着身子站起来,皱眉道:“你胡说八道甚么!”
连天横看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该不是戳中他的痛脚了,想起甚么似的,眯起眼睛,报复般盯着他,鹰隼一般,慢慢地说:“不过……从今往后,你是再也见不到那个姓李的了。”
宝瑟儿愣了愣,才恍然道:“我就知道……你把他怎么了?”
“放心,没有死……只是让他离你远一些罢了。”连天横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流连,抬起手,虎口圈着他白皙的脖颈,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低下头去,亲他的脸颊,把脸蛋上的肉咬在嘴里,迷恋地吮吸着。
“你可不要做坏事!”宝瑟儿着急了,推开他,知道连天横最会骗人了,次次都把他骗得团团转,半点都不能轻信他的话。
“你心疼了?”连天横被他推开,怒意已有七八分,冷笑道:“可惜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我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
宝瑟儿气急道:“你自己找的人,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