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挑不到人,也会去挑别人,人各有命,咱们顾上自家就行。”宝瑟儿说完,也觉得自己气量越发狭小,所幸连天横也以为然,没有多说甚么。
一回到家里,两天不曾干正经活,全耽误了,宝瑟儿想起先生布置的课业,头疼得紧,也顾不上身体酸痛,快马加鞭地赶起来。
翌日先生见了他,莞尔一笑,头一句话,便是问他:“观你颜色,近日可有喜事?”
“先生说笑,哪里有喜事?”
“得偿所愿,自然是喜事。”
宝瑟儿目光流转,收起草纸卷,慢慢地将束口收紧了,打个死结,微笑道:“原来如此,多谢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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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古老的传统民俗,结婚礼仪的一部分,指新郎、新娘在结婚当天的新房内共饮交杯酒
*亦写作“媃儿”。元代称妓女。
第83章
做了上回那件事,宝瑟儿是一点儿也不许他近身了,哪怕只是手搭在他肩膀上,都要拍下来,唬他走开些。
“宝儿,”连天横才纾解了些欲火,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心里有许多的话想对他说,可是都说不出,只能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宝儿……”当时这个名字是他随意取的,可是很动听,含在嘴里,真像一块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