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也愿意这样缠绵细致地,给自己爱挑剔的小情人一场温存暧昧的前戏。
他掐着钟岭的腰,把她摁在墙上开始干,钟岭的腰软趴趴地塌着,肉屁股不断往他胯裆拱,被入得浑身乱颤,但在这个家里,她到底收敛着,只咬着手低低地喘。
她的乳房像两团活蹦乱跳的白兔,摇头晃脑地,直往他手心里撞。他下胯不断顶撞在钟岭湿乎乎的肉嘴里,直把那小阴户都顶得凹进去。
插得太深了,钟岭张着嘴细细地抽噎,浑身痉挛,两条腿颤颤巍巍地胡乱抖动着。
“袅袅,袅袅。”他凑在她耳边,又热烈又急沓地叫她在这个家里的小名。
钟岭下面吸得格外紧,几乎在绞着他粗硬滚热的阳具,像要榨他的精,手掐在他手背上,好久才说出一句整话,“不准,不准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