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
而后他学着先前在楼下看到的那些个恩客那般,用食指挑起对方的下巴,“美人儿!给爷亲一个!”
锦翌珲装腔作势的撇过头,“爷,人家好害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温知如终是没忍住,低头俯在锦翌珲胸前笑得不行,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都掐紫了。
“玩够了么?这会儿气消了吧!”
“那哪行?说好了替香盈姑娘伺候我的呢!”
“能不提她么?”虽然香盈姑娘勾搭的是自己,可从温知如嘴里说出这个名字,他还是莫名觉得不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温知如一挑眉,带着锦翌珲往里屋走。
到了床边,锦翌珲开始替温知如解开腰带,“爷,让我给您宽衣,伺候您就寝吧!”
之前受伤的日子,自己日常起居也都是锦翌珲亲力亲为,温知如这会儿更不会拒绝,张开双手,让锦翌珲给他解了外衣,脱去长靴,扶上了床。
而后另一个温热的身子也挤了进来。
“你……上来干嘛?”虽然之前在马车内同吃同睡了好些天,可到底他两还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自然是伺候爷您啊!”说着那只不规矩的手掌已经伸了过去。
虽说活了两世,可温知如对于床弟之事却是全然不懂。
前世出嫁的陪嫁中虽然也会有压箱底,可他到底不是女子,也从未想过要与锦翌珲真的发生什么,自然也不会去看。
如今对方这个动作,还真是把他惊着了。
“爷您不会不知道青楼的姑娘都是怎么伺候客人的吧?”
“我……我当然……啊……你……你……”温知如想要假装镇定,可身体的反应当他根本无法用理智思考。
到最后也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
温知如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正躺在客栈的大床上。
初尝禁果的结果就是整个身体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处关节都酸痛难忍。
一想到昨夜,自己最后竟然那么没出息的向对方哭泣求饶,温知如一把将被子蒙过了头。
哎,便宜就这么被人占光了!没脸见人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某个一响贪欢过后满面春风的男人正端着几叠小菜和一碗米饭进了屋。
“知如,你一晚上没吃东西了,这会儿该是饿了,我叫了几样你喜欢的菜式,快起来吃饭了。”
温知如只是将被子裹得更紧想翻身继续睡,可惜客栈床板太硬,这一动浑身的骨骼都叫嚣着不满,“唔……”
“怎么?哪儿不舒服?”锦翌珲走过去将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了怀里。
他年纪还小又中了毒,昨夜本该是克制点的,可不想借着酒劲还是有些过了。
温知如本想挣脱他,可厚实的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根本无从使力,只得恼羞成怒的低吼:“离我远点!”
锦翌珲低低的笑着,“夫人,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不知羞耻!”衣冠禽兽!
“夫人是对为夫昨晚的表现不满意么?今后为夫会再接再厉,一定让夫人喜欢。”
“滚!”
*******************************************************************************
吃饭的时候,冷风终于一路循着记号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