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如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日宴席上那件满是酒气的衣服,房间里并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他虽然确实是喝多了,可似乎还能隐约记得掀翻酒桌的事儿。
连宴席都掀了,锦翌珲竟然没有回来么?
实在受不了这一身的酒味,温知如起身随便翻了件衣服换上,头还在隐隐作痛,他推开房门正想着让下人端水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可一只脚才刚迈出门槛,就见一个熟悉又刺目的身影迎面走来。
她依然还穿着昨日那件旧布裙衫,可外头却披着锦翌珲的那件狐皮大氅,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出的情韵,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直接走进了隔壁的那间屋子。
这情景,他要是再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也是白活了!
而后温知如听得里面传来的说话声:“珲,我打了热水来,伺候你梳洗吧!”
“不必,我自己来!”
“哪能让你亲自动手,还是我——”
“我说了不用!”
“咣当——”这次是整个铜盆连带热水撒了一地的声音。
穆婉倩的话语中也带了哭声,“我知道,如今我这身份是怎么也配不上你的,我也从未想过你要给我什么名分,昨夜只怪我一时情不自禁,是我不知廉耻,我……”
“好了别说了!”锦翌珲终于低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下去,起身出了屋子。
而他跨出屋门也正对上了同样站在门口的温知如。
原本带着满脸懊恼的锦翌珲突然就僵住了,“知……如……”
“砰——”不等对方靠近自己继续开口,温知如直接转身狠狠甩上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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