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学姐,你不是说她一定会答应参演的嘛,还说和她演对手戏的是林远洋学长啊。”雷神转头问向产菲菲。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难道你还不知道林远洋学长也要参演的消息?”
“蚊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事情很简单,当时定剧本和演员的时候,林远洋也在场,我就给了他一个角色,虽然他没亲口承认但也没否认啊,所以,我就当他是默认了,之所以一开始瞒着你,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新剧本借我看看!”我故作淡定的夺过雷神手里的剧本。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隐约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声,一声叹息后,一切归于沉寂,宝玉以为又是自己的痴想,翻了个身并不去理。再去听只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莫不是林妹妹的魂魄来找我了?”
宝玉急忙穿了鞋子,连外衣都不顾的穿,一路追的后山桃园,只见远处一个妙龄少女站在那里。
宝玉狠狠揉了下眼睛问道:前面当真是林妹妹吗?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尽人亡两不知——宝玉,好久不见!”回过头果然是林黛玉。
宝玉道:“你终于肯托梦给我了,这些日子可害苦了我。”
黛玉道:“你既已知道是梦,又何必痴迷?醒来不过一场空欢喜!”
宝玉道:“梦也好、念也罢、见你一面,也好解我相思之苦!”
黛玉心想:“相思之苦?怕比不上洞房之乐吧!想来怕是内疚,才又编出这话来骗我!”这么想着便转身欲走。
宝玉见她走,急忙追上前,一个趔趗,摔倒在地“哎呦”的叫出声。
黛玉见了“噗嗤”一声,用手帕捂住嘴笑。
宝玉站起来边拍打身上的泥土边嗔怪道:“妹妹这可就不对了,今日我出这洋相可全因妹妹,妹妹不来扶倒罢了,反来取笑,真真教人好不气恼!”
黛玉道:“怎又反怪起我来了,莫不是你那顽性难改,也不至于闹这笑话,你呀!总也改不了这冒失劲,好在没旁人在,倘被你母亲他们瞧见,少不了又是一顿说教。”
宝玉道:“莫不是妹妹今个儿是来说教的?妹妹又不是今日才认识我,我这顽性难改着呢!只管遗世无用,哪理世人诽谤?妹妹说着混话,可真教人觉着生分了。”
黛玉道:“这话我说,你听着自当混话,若从宝姐姐嘴里说出,只怕你听着更亲切呢!”说罢不觉哭了起来。
宝玉见状忙安慰道:“好妹妹,快别哭了,你知道我是最见不得你掉眼泪的,我给妹妹赔不是还不行吗?”说完帮林黛玉揩眼泪。
黛玉这才止住了哭,缓缓道:我今日来且问你一件事,你只管从实答来。若要有半分假意,我自此不再见你。”
宝玉道:“你只管问,万不会有半点隐瞒。”
黛玉思衬一会摇头道:“罢了罢了一切已成定局,再说无益!试看春残花溅落,便是红颜老死时,想不到我怜惜落红,岂料自己的命运竟也悲如葬花……”(忍不住又掉起泪来)
宝玉道:“好端端的,妹妹怎又掉起泪来?好妹妹,我若有什么不是,你只管说出来,好让我给你赔不是,何苦你直掉眼泪,白白伤了身子。”
黛玉苦笑一声半生气半赌气道:“我身子是好是坏,与宝哥哥何关?宝哥哥当真关心吗?”
宝玉听她这般说,气的直跺脚,狠狠道:“妹妹这教说的什么话?我对妹妹的心思,妹妹当真不知吗?还是……妹妹对我原是没有半分情意的……”说罢竟也哭起来。
黛玉慌了神忙道:“你一个男子怎也学女孩子家爱抹眼泪,真教人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