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时眉头紧蹙,咄咄逼人,反倒没有了灵气!
“朱玉颜,嘿,我这个暴脾气!”江致然卷起袖子,“我干什么事儿了,我不就多看了两眼,那位公子,你这是拿出了要我浸猪笼的气势!”
“你……”朱玉颜反倒一下子被堵的哑口无言,往日江致然必定会手脚并用,或是对人家公子做出无法容忍之事,今日只是看看?
“你什么你,这位公子生的好看,我欣赏一下,不成,难不成这位公子是你的夫婿?”江致然此时急忙逼问,夫子说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乘胜追击,让敌人溃不成军!
“江致然,你诋毁我就罢了,怎可诋毁人家公子的名声!”朱玉颜气愤难耐!
“啊~不是你夫婿,那你着急个啥?”江致然再进一步!
“你……”朱玉颜羞愤难耐!
“哎呀,那两人又吵起来啦,她们两个人真是奇怪,每次见面都要争吵,真是丢了自家的颜面!”
“啧啧啧!”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姐公子可不止一位,纷纷开始议论。
……
“关你们什么事?”江致然和朱玉颜异口同声。
虽然两个人见面就会互怼,遇到外人时,那也是一致对外的。
“哼!”两个人一致对外完之后,还是两看相厌,纷纷别过头去!
“比试场中,不得喧哗!”闻书阁中的书童前来制止,今日不是让这两位大小姐在这里撒野的场合!
两个人谁也不服输,此时,只是暂且作罢!
江致然自是不知,这位被自己调戏的公子,正是自家二姐订了亲的未婚夫婿,如若知道,那也不会在公然场合这般模样!
“四小姐,刚刚那位男子,是我家小姐订了亲的,您可不许……”小昙嘟着嘴满脸的不开心,生怕这四小姐,突然来一句‘我看中了,你奈我何!’
“哇~”江致然既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看着二姐面若桃花,转而相信,“二姐,与他可曾见过?”
“未曾说过话!”江妙然摇了摇头,她只是在远处瞧过两眼!
“闻书阁内,你们怎会未曾说过话?”
“闻书阁向来是女子同女子上课,男子同男子上课,所以未曾讲过话!”
“那二姐,可是欢喜?”江致然知道她们生在大户人家,原本自己的婚姻大事便是父母之命的,但是若是不喜欢,二姐岂不是……
“不知!”江妙然摇了摇头!
“怎会不知,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江致然不能理解。
“我未曾和他讲过话,也未曾了解他的为人,只看过他的画像,何来喜欢,又何来不喜欢?”江妙然哭笑不得!
“那就找机会同他讲话呀,二姐可知他姓甚名谁?”江致然问道!
“顾浔绪!”江妙然念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羞涩,“他是顾家三公子!”
“什么?”江致然觉得这个姓氏很是熟悉,“不会这么巧吧!”
“那日,你闹的便是他家的铺子!”
江致然翻了个白眼,对自己彻底无语,怎么能砸了自家姐夫家的铺子,呸呸呸,未来姐夫!
“陶陶,莫要淘气了!”
现在的江致然真的是如同踩在热油锅上,左右都不舒服,刚刚还对着人家犯花痴,罪过罪过!
经过这番闹腾后,时辰过的很快,上午的比试这便结束了,下午还有一场,明日早晨一场,一共三场!
准未来姐夫
正在江致然牵着二姐准备离去的时候,走来一位小厮,恭恭敬敬地作揖,“三公子有请!”
当然在外人看来,尤其是朱玉颜眼中,现在的江致然才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