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一箭射天天赐良缘,一箭射天地配,一双三箭射洞房,三箭定乾坤!
请新郎官拿喜竿挑开新娘的盖头,一挑眉清目秀,二挑口红齿白,三挑称心如意,
吟却扇诗!”
“宝扇持来入禁宫,本教花下动香风。姮娥须逐彩云降,不可通宵在月中。”男子缓缓念出!“下面请新人行大礼,行三拜九叩之礼。一拜天地日月星,正衣冠,拜!再拜高堂,老祖宗,正衣冠,拜!相对而立,正衣冠,结秦晋,拜!”
“结发之礼”侍女奉上剪刀,两人各自剪下一缕黑丝,用红线扎好,放入锦囊中!
“合髻礼成!”
“一朝同饮合卺酒,一生一世永缠绵。”
“礼成!”
……
江致然看着甚是欢喜,自家姐姐嫁做他人妇,不禁眼中酸涩!带着青青退出厅堂。
“小姐,我们回去吗?”青青问道。
“当然!”江致然点了点头,今日人多,还是乖乖的好。
两个人牵着手,溜出人群!突然眼前有一堵肉墙,江致然躲了躲,可那人也挪了挪,江致然心想不与他们计较,自己忍了,再躲一躲,可那人偏偏像是故意一般。
“哎呦,你这个人……”江致然抬起头,眉头紧蹙,可在看到眼前的人之后,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滕子渊抿着嘴,眼中尽是笑意,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子,微蹙眉头,可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尽是古灵精怪,“我这个人,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致然不解,今日收到喜帖能来的人非富即贵,他的身份好像自己之前从未好奇过。
“看看你会不会在这里!”
“我?”江致然指了指自己,这个人消失了好几个月,自己都快以为之前与他的相遇只是一场幻觉,可现在人却突然冒出来,提醒:哦,这不是幻觉!
“这几个月有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找到机会来见你!”
“你见我作甚?”
滕子渊知道,眼前的女子定是在生气,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躲过众多侍卫,两个人来到僻静的后院。
“把我带到这无人之处,是要杀人灭口吗?采花贼!”江致然挣脱开了他的手,自己之前是对他有好感,但是这连日不见,她早都过了那个冲动劲儿了,哼!
“采花贼?”滕子渊失笑,看来她气得不轻,今日大喜的日子,她虽然不是新妇,但毕竟是新娘子的妹妹,穿着也是偏艳丽喜庆的,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甚是意外,“怎么又变成采花贼了?”
“我们说起来也只是几面之缘,你不要搞得好像我们很熟一般!”江致然嘟着嘴巴,满脸写着不开心,自己哪有这么容易哄的。
“我们就算之前不熟,现在也该熟了吧,陶陶!”滕子渊走近,看着她,眼中闪着星光,自己从那日之后,又奔赴南屏赈灾,今日才回来!可也只想来看她。
“采花贼公子,你还是好好照顾你的莺莺燕燕吧,我可是良家少女,爹爹要是知道了,可是不得了!”
“你爹爹要是知道了,我正好提亲!”
“登徒子!”
“陶陶等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来提亲的!”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并不长,转瞬即逝,可是这寥寥几面,确是让江致然念念不忘。
滕子渊离去了好一会儿,江致然才从后院走出来,看到青青满脸的焦急,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
“小姐,我还以为你被劫持了!”青青看到小姐之后,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没有的事!”江致然用帕子擦了擦青青脸上的泪渍,安抚她。
“我去找公子,可是他们太忙了,根本近不得身。”青青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