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今夜吧!”
女子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滕子渊,滕子渊,念之!”
“你刚才唤我什么?”滕子渊停下来,看着身下的女子,她发丝凌乱,眼角微红。
“念之!”江致然声音颤抖,她不知此刻的自己在纳兹的眼中是何等的魅惑,如同一头受伤的小鹿。
“陶陶!”滕子渊把女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鼻尖,脸颊,眼潋,想要通过这样把自己的爱传递给她。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在最后那刻他释放自己,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似乎想把这句话刻在她的心里。
江致然仿佛漂浮在云端,耳边的声音似有似无,可那声‘我爱你’她却是听的真切。
她痛恨自己沉醉在他的怀中,她痛恨自己的心为何还是想偏向他这端,甚至她痛恨自己想要就这样一辈子。
这一夜两个人仿佛是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他紧紧地贴着她,两个人赤诚相待。
滕子渊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卯时,自知时辰已晚,但还是吩咐宫娥们不要打扰娘娘休息,自己匆匆赶去议事阁。
江致然醒来已经快午时,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痛无比,自己的全身布满青紫,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遭受了毒打。
“青青!”江致然的声音嘶哑,她脸颊羞红。
“小姐,您怎么了?”青青自然是不知道,候在一旁的宋嬷嬷过来人,嘴角露出微笑,看来昨夜两人已不是貌合神离了。
“无碍,喝点清茶润润嗓子就好了。”江致然把床幔打开了一点点,自己这副模样实在无法见人。
“小姐!”青青傻乎乎,看着小姐手臂上的青紫,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昨天小姐还好好的,早晨起来就变成这样,定是太子殿下毒打小姐了。
“想啥呢,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面都装了什么?”江致然看到青青的眼神便猜到她心中所想,哭笑不得。
“啊?”青青糊里糊涂。
“扶小姐更衣。”
“诺!”小姐这副模样自然不能让众人看到,青青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小姐,只是越想心里越是心疼,眼泪汪汪。
“青青!”江致然看到小丫头这样子于心不忍,于是趴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只见这小丫头原本还是一脸悲伤,听完之后,懵懵懂懂,不多会儿从耳尖到脸颊都红扑扑。
“小姐!”青青娇嗔。
“行啦,别忧愁啦!”江致然等到青青帮自己把中衣穿好,便挪到床边,穿好鞋子,“好饿!”
“青青这就去准备。”
青青是行动派,不一会儿丰盛的早膳便被小丫头张罗出来,江致然看到之后两眼放光,“青青,真厉害!”
用完早膳,江致然等待青青收好自己的物什儿之后,坐着轿辇直奔月华宫。
宋嬷嬷在看到太子妃殿下起身之后,便早早候在月华宫殿外。
自从来到这月华宫之后,江致然便不必日日与太子殿下见面,好不惬意,而莫沅芷身为侧妃自然牢记自己的家族使命,日日差袭嬷嬷去东耀宫请太子殿下。
江致然在这月华宫中过的是分外惬意,江妙然也差小昙送来自己秘密寻得的避子汤。为了掩人耳目,她便在宅内把避子汤变成药丸。送进宫内不会引人注目。
“青青,将贵妃娘娘赏我的六匹绸缎拿来。”江致然看到木盒中放好的药丸,心中感激万分。
“诺!”
“麻烦小昙,将这些带回去给若若姐姐。”
“多谢太子妃娘娘!”
宋嬷嬷虽然是滕子渊安插在江致然身边的人,但也只看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