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在外面好不快活,只是皇嫂,你可开心!”滕舞阳很是心疼,皇嫂还未嫁与皇兄之前,那她们也是闺中密友的,自己的朋友被困于她不喜的地方,自己又无能为力,滕舞阳很是难过。
“看到你就开心你啦!”江致然笑了笑。
原本滕舞阳是想问孩子之事,可现在她却问不出口。
两个人好久不见,滕舞阳为了逗她开心愣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自己在宫外游历的所观所想悉数掏出。
江致然也难得放松,跟着她哈哈大笑。
滕子渊原本听到自己的小妹从外面野回来了,可左等右等不见人,这才出了宫门询问宫娥,得知她去了月熙宫便放心下来,走到宫门便能听到院内传来阵阵欢笑。
“本公主是谁?那群小贼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滕舞阳讲得是眉飞色舞。
“公主颇有大侠风范!”江致然做出敬佩的样子,可嘴角却忍不住浮出微笑。
“那是当然,本公主和小花,三下五除二,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那救下的赃物呢?”青青很是好奇,自己从未经历过这些事儿,着实好奇。
“赃物,自然是归还给失主了。”滕舞阳很骄傲,“我们摆了个摊位,然后把那几个小贼绑在摊位旁边,好好教训了一番。”
“女孩子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江致然听完,生怕他们遭遇报复。
“怕什么?”滕舞阳仰着头,“皇兄派了影卫暗中保护,他们才不敢来。”
江致然未想到与公主聊天居然探到了影卫。
滕子渊没有进去打扰,她现在好不容易看起来心情好些,就让星儿多陪陪她!自己跟阿年转头回拙晷宫,刚好丞相送来的奏折自己还未批阅。
可刚走到拙晷宫的殿外,便看到一个人从不远处跑来。
“陛下,陛下!”袭嬷嬷慌慌张张地跑来,“娘娘说肚子痛,您快去看看吧!”
“叫太医,喊孤有什么用,孤又不是太医,治不了肚子痛!”滕子渊皱了皱眉,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陛下,娘娘这几日夜里一直睡不好,她身怀子嗣,宫中除了您无一体己之人,您就算不为娘娘,为了孩子,您也去看看娘娘吧!”袭嬷嬷有些心疼自己一手带大的莫沅芷。
滕子渊想了想,叹了口气,转身带着阿年跟着袭嬷嬷去浮羽宫。
莫沅芷刚开始很开心皇后的孩子没有了,自己便可高枕无忧了,可随着月份越来越大,陛下却迟迟不肯来这浮羽宫,整个浮羽宫到了夜晚,静谧,空旷,她越来越多愁善感。
心情越来越不好,便吃不下饭,日渐消瘦。
今日突然肚子痛,她害怕极了,害怕这个孩子也会像江致然的一样,滑掉,这个孩子是她的命,她拼死也要保住他。
千疮百孔的心
滕子渊到的时候,浮羽宫内漂浮着浓郁的汤药味。
“怎么样了?”滕子渊问。
“娘娘郁结于心,陛下还是要多多陪伴,娘娘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好了!”韩愈如实说。
对于滕子渊来讲,这件事情他是有些无奈的,他确实在夺嫡之时受到了莫家颇多帮助,他也娶了莫家的女儿,可在开始之前,他便与莫沅芷说好了,两人之间只有利益,她满口答应。
可现在莫沅芷抓着曾日的恩情,用这样的方式要挟他,他不是不知,只是念在旧日不予计较,她便得寸进尺。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滕子渊坐在靠着窗的软榻上,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的女子,“兰贵妃,戏过了,反而画蛇添足。”
床榻上的女子睫毛颤动,缩在锦被中的双手握成拳头,尖锐的指甲抠进掌心的细肉中,想着能缓解心中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