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气愤,可她也知道不能牵连孩子,就如同当时的莫沅芷,“孩子早产,会不会?”
“陶陶我心中惦念的只有你,而孩子我也只想疼爱与你所生的,她们的,我根本不在乎。”滕子渊眼神暗下去,自己被沫儿算计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丢人。
“滕子渊,孩子是无辜的。”江致然郑重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你的骨肉,怎能让孩子得不到父爱。”
滕子渊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些,自己从儿时起,从来都是母妃独自抚养,即使是与父皇见面,他也只会关心自己的功课,从未感受过疼爱的滋味。
“他们虽然生在皇族,但是却也是儿子女儿,你为何不能像寻常人家一般疼爱子女?”江致然不能理解,自己有记忆来,从来都是长在有爱的环境,虽然偶尔老爸老妈会吵架,自己也会惹他们担心,可一家人不就是这样吗?
“我晓得了。”滕子渊点了点头,将女子扶起来。
“大人的错,自有大人来承担,不可牵连孩子。”江致然皱了皱眉头,怕身边的男子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还专门多叮嘱。
说来也是,滕子渊也想起来,江致然逗弄子轩的场景。
太妃看到陛下根本不理睬此刻在产房内阵痛的才人,心中气恼,这陛下被皇后迷得神魂颠倒,红颜祸水。
“嬷嬷,去请陛下。”太妃坐在堂上。
“诺!”嬷嬷自然不敢耽搁,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