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吧?
亏我抬举她是个狠角色,原来这么没**力,怪不得大卫一直说Z君并不喜欢他的妹妹。我对她的不喜欢指数破表。
我发誓,世上若仅剩一个女人却叫周小雪,男人一定都集体变弯。
我把自己逗笑了。周小雪听到我的笑声恐怕莫名其妙。我趁着这个时候对她说,那好,你们好好玩吧,我要睡觉了。
然后我关了电话,隔了很久,才发现电话一直握在手里,我的心脏还在怦怦跳,睡觉变得比较困难,于是继续爬起来打太极。
第53节
周小雪说Z君跟一个女人在接吻,地点是KTV,她以为那个人是我。
哈!才怪!
她要以为那个人是我,才不会打电话给我。
她一定知道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想借机挑拨离间。
想到这里,忽然一道凉气由下而上迅速满布全身。
那就是说,如果周小雪达不到琼瑶阿姨的智商,那Z君真的跟一个女人在KTV接吻咯?!
那间我经常去的KTV,那间领班叫我小老板娘的KTV?!
这跟在我家门厅接吻对我的羞辱有什么差!?
我实在做不到气定神闲,如果是老爸领着女人在办公室接吻被我妈发现,我妈也不会跟没事一样继续看书画画吧?想到她对待姨夫的面色与眼神,我觉得我的不镇定十分有理有据有气有节。
我给Z君拨过电话去,那紧张的困惑以及矛盾的等待,让我想到第一次考试,老师说把答案填到括号里,可那些题目说明里的括号呢?这个问题令幼年的我十分纠结苦恼,我的第一次考试十分失败,因为不明就里,做到一半就扔掉了试卷跑出教室。
我其实很怕面对失败和不可控的事情,所以一直竭力做到成**。
Z君是我的不可控,现在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失败。
电话响了片刻,有人接听,我说喂,
对方说喂?
是个女人,我的心跳逐渐增猛,觉得整个人都要跟着心跳起来。我又说一次,喂?
女声笑了,她也说喂,喂喂?
口音含糊,有点喝醉了,兴致竟然还好,估计心情不错,如此昭昭对比,更显得我是个怨妇。
我不觉得好笑,其实很难过,我的声带已经不受控制,连发声都很艰难,我说电话主人哪里去了?
她说哦,你有什么事?
我有什么事,我自然是要捉奸的。但我知道跟醉鬼讲伦理道德还不如对牛弹琴,我说,我是公安局的,有人在海边捡到这只电话,这是最后一个拨出号码,我们要查清机主身份。
片刻,那边传来Z君的声音,他说,喂?警察?
语气很困惑,我觉得我吓到了那个喂喂女,喂喂女的惊恐令Z君感到困惑。我想得到他的困惑,微皱的眉头稍稍抬起,嘴角噙着的笑,带有着戏谑的味道。只是,他的语气,可并不像喝了酒,但是他告诉我他醉了,所以他不能开车送我回去,他请他的司机代办这件事。他把我当成一幢货物,签了单,然后递交给托运公司。我有没有安全抵达,我有没有醒酒,我有没有被老妈老爸骂,他都没有管。
他身边有个女人,蠢得只会喂喂,但是Z君在她身边,他还允许这个喂喂女,接听他的电话,而我,从来没有帮他听过电话。
为什么司马相如不再世,我才最最需要长门赋来抒情!
我说,你以为呢?那个喂喂女那么好骗,我也没办法。
他笑了,说,喂喂女,就你伶牙俐齿,喜欢给别人起绰号,喂,你背地叫我什么?
叫你什么,我心里头暗骂,叫你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叫你见异思迁的刘彻,叫你杀妻求**的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