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辰看着,却没有痛的感觉。
风拿出医药箱给他包扎,说:“皮特是心理医生,他最擅长的是催眠。”
欧辰身体一震,“你的意思是?”
“还没证据,不过这样一来许一诺的失忆便可以勉强的解释了。”风熟练的上药绑绷带,“所以别折腾自己了,也别折腾她。”
“我只是不敢见她,怕自己一冲动做出后悔的事情,”欧辰长叹口气,靠在座椅上,“老毛病又犯了。”
“太在乎就会患得患失。”
欧辰拿开手,“风,你何时成了爱情大师了?”
风默默的将药箱放好,过了很久才说:“爱而不得的时候。”
欧辰看着窗外,风看着他,自嘲的笑了。
“欧总,叶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您很久了,您看——”欧辰踏出专用电梯,助理迎上来说道。
“送两杯茶进来。”他说,朝会议室方向走去,停了一下,对风道:“风,我不会阻止,但也不赞成。”
风笑了,“谢谢。”
留下一头雾水的助理呆在原地,很久才想起来要做的事情,大叫一声跑去茶水室。
欧辰推门而入,叶遥正站在窗边向外看,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两个人对视着,叶遥问:“阳辰,诺诺,她是不是真的没有死?”
“叶遥,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欧辰脸色不豫,“你和她只是同学,还没有好到可以如此称呼的程度,请你尊重她,也尊重自己。”
叶遥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双手撑在桌上,狠声道:“阳辰,你没有权利决定她的人生!没有!”
“我不是在决定,而是她的人生早已经与我的紧紧绑在一起。”欧辰不想再与之谈论这个话题,他说,“叶遥,还记得初中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叶遥茫然。
“你不配。”欧辰一字一句的说,“你不配和我们走在一起。”
叶遥的手攥成一团,青筋暴起。
“你这个生长在豪门的公子少爷,懂得生活吗?”欧辰语气平淡,“我们一顿饭只吃一块二毛钱,我们一件二十五块钱的衣服穿三年,我们从来随身带着凉白开——叶遥,我们的世界,你不懂。”
“那都过去了。”叶遥闷闷的说。
“过去?”欧辰冷笑一声,“已经烙印在心里的东西,又怎么轻易的忘记?”
“我要见她。”叶遥说,“只有听她亲口告诉我,不然我不会放弃的。”
“不可能。”
叶遥讥笑道:“你怕了吗阳辰?是的,你肯定不知道,在诺诺的生命里,我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老同学。你不在的时候,是我陪着她,逗她开心,我们发短信,打电话,在网上聊天。所有的快乐一起分享,而烦恼共同承担,阳辰,这些你以为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够。诺诺,不是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
欧辰只是看着窗外。
叶遥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纪家,如果你没有出现,那么现在诺诺也许已经成为我的妻子,我会给她最幸福的生活,让她成为世上最快乐的女人。阳辰,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离开那么久却贪心的要求诺诺等你,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机器,是需要关怀需要爱的!”
“她要的那些,你给的了吗?”
只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叶遥所有的质问打回。
欧辰说:“她要的,只有我。叶遥,如果你还要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我不奉陪了。高新区设计开发在即,难道你不忙吗?我可是忙得连觉都睡不成了。”
“让我见她!”叶遥说,“在她重新出现的那一刻,阳辰,我们的机会是相等的,你没有权利把她藏起来。”
欧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