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以为提及到了他的伤疤,陡然面上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没事,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伤心的事情。”纵使是提及千万遍,他也不会心痛,就连是一丝的恨意都不曾存在过心底。
他还记得当他找回那个花柳巷的时候,那个女人当时还在她的买家尽着鱼水之欢,他什么也没有说。
那女人也似乎是丝毫想不起来他是谁,见到他还以为是什么好看的买家,立刻攀了上去,她已经老的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堆,难看至极。
他强硬的克制着心底的恶心,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
“砰...”的一声,子弹穿过那女人的脑袋,看到的只是她眼底的惊恐,双眼睁的大大的,一枪爆头,也不知道是鲜血还是脑浆溅到了他的身上,他只觉得肮脏到不行,直接就在一旁的地上抠着喉咙不断的吐着。
那女人死之前都没能够想得起来他是谁,似乎自己就从未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可笑吗?他不觉得,他只知道,什么是血!债!血!偿!
“是这样吗?”宋知歌尴尬的呵呵了两声。
看薄凉这么淡薄的态度,应该是跟家里人有什么不愉快才会这样吧?
但是自己毕竟不傻,不会傻的问人家其中缘由。
“要喝点什么吗?”觉得同时跟这两个男人待在一起,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随便。”薄凉温润的回应着。
林慕迟举起手嚷嚷着,“我要红酒!”
宋知歌不禁瞪了他一眼,净挑贵的喝,但还是去将酒架上将一瓶酒给拿了出来。
说到底这个酒还是从沈华笙那里带过来的,前两天只是觉得酒架上空空的,便去拿了几瓶酒过来摆着。
她熟练的打开了红酒塞子,每人倒了一杯在酒杯上。
薄凉的手刚伸出触碰到了那个酒杯,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给抢先夺走,再看是林慕迟眯着眼睛对着他举了举杯。
他倒是不以为然,他担心的只是刚才林慕迟的手指就触碰上了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