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以后,几乎是冲了过去的,满脸的泪痕,失声的痛哭着。
打开了车门,就将浑身是血的沈华笙,慢慢的带了出来,将他靠睡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抱着他的头,“阿笙,你回答我一声啊。”
“求求你们,有没有人啊,救救他……”她几乎是恳切的哀求着身边的人,他们仿佛都是没有听见一样,交头接耳着,但是打电话的人,却是一个都没有。
她几乎是手都在发着抖,带着所有的希冀,拨出了薄凉的号码。
薄凉似乎是感受得到她此时此刻的绝望一样,刚接通他便已经接了起来了,只是一昧的听着她在电话里头的哭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由焦急的问着,“知歌?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串的问题,但是宋知歌却是一句话都答不上来,只是一直哭,喉咙被哽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算是张开了嘴,也是发不出声音来。
许是旁边的人瞧见她太过于可怜了,不禁道了一声,“这里是国民大道,发生了车祸,你快过来吧,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薄凉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就僵硬住了,心底一个咯噔,就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就冲了出去。
车上,他紧急的接通了非凡的电话号码,让他立即派人到国民大道。
他的心一直都是悬在半空中的,因为电话里的宋知歌,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哭,他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宋知歌受伤了,哪里想得到那么多的事情,心都慌的不能够再慌的了。
沈华笙面色惨白的躺在她的怀中,刚开始还是紧闭着双眼,如同死了一样。
“阿笙,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不是说好了一辈子吗?我才二十多岁啊,我们的一辈子还有那么长。”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痛哭着。
心脏就仿佛是被人拧紧了一样,攥的生疼,几乎是就要透不过气来了。
他刚才还是那么明媚的在跟自己打着招呼,还那么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但是如今却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像是开了水龙头一样,不断的在流着血,怎么都止不住来。
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就如同是被抽干了血一样。
沈华笙只是听见宋知歌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哭着,撕心裂肺。
他的脑子明明有意识,但是就是睁不开眼来,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陡然就可以动了动手指。
宋知歌喜极而泣,没有放过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握起了他的那只手,欣喜的道,“阿笙,是不是你在动?你要坚持住,薄凉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的,你不要怕啊。”
沈华笙,慢慢的张了张嘴,似乎是很艰难,道出来的声音都是沙哑的,“知了……活……活下去……”
他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是她成全了自己。
此生,他已无任何的牵挂,已经是极为的满足了,能在临死之前,解决掉了她身边的所有障碍,真好……
这样,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一世平安。
这条命,他是死的一点都不亏,也庆幸,这条命,是为他而死的,能临死之前都可以保护着她,真好……
宋知歌咸涩的眼泪不断的在砸落在他的脸颊上面,跟他脸上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滑落到了脖颈之间。
他的眼角有些鲜血已经有些干涸,有些睁不开来,只能够微微的眯着眼看她。
嘴角还是带着一如很多年前的温暖的笑意,“还有,忘了我……”
“不要,不要,我不要!一定会没事的,你答应过我的,不可以这么的言而无信。”宋知歌剧烈的摇晃着头,怎么也不肯答应。
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要开着车子过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