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刚才而方向乱走几步,我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灼热和痛感焚化了我的神经和体能,我只觉得自己似乎撞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面,一忽儿就失去了最后的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尴尬的发现自己躺在碧落怀里面喝药。为什么呢?醒来总是会发现自己怪异的、扭曲的躺在人家怀里面?!上次医院里面是王梓轩,这次是碧落!!
“醒了,”碧落头也没回,声音却有些压抑,仿佛一个在憋气的小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人刚醒来,一般的讲,脑子都不大好用。我也不例外。
说实话,我甚至没仔细去想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四肢百骸仿佛不像是自己的,又找到了做废人的感觉。只不过这次惨一点,全身有种辣辣的痛感。
碧落状似激动,一把放下手上的汤药,抓住我的肩,死死的盯着我,面目皱成一团,“要不是那天你晕倒撞翻了屏风,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看看,额头手臂都叫桌子上掉下的碎瓷划花了!”
“所以?”我终于明白他说的是我中了那什么“赤胆忠心”的事了。不过很少见到他这样的神态,说实话我被吓到了。
“还所以?他们逼你,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用么?吞都吞下去了。”我毫无笑意的扯一扯嘴,低头看看手上,已经被包成木乃伊了。再看看碧落气急败坏的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还是想要逗逗他,“况且当时,你那么讨厌我的样子,我哪里还敢讲?”
原来只想要耍耍他的,话出了口,却充满了幽怨的语气。不只是碧落看着我的眼神滑了一下,脸上烧到了耳朵根,连我自己也羞得想刚要挖个洞跳进去算了。一时间,过于靠近的我们,都能听见对方强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咳咳,”有人在外面假装咳了两声,终于让我们两个恢复常态。接着脚步响起,我探头,来的是李尚,后面还有几个裁缝。几个人手上拿着各自的工具,拘谨的站在李尚后面。
“殿下驾到,有失远迎。”我见碧落一脸不爽,知道他还在气我被灌了那种东西,只好假装客气。
“再过三天你们就要大婚了,找些人来做身衣服。小雪,你的伤,莫太医看过了,婚前一日一定会好的,到时候一定叫你满意。至于解药,这几天你一直都在服用,身子可能会有点麻,有点乏,到时候也会好的。”
难得听到他正常的声音和习惯的姿态,不得不说,居于高位的人,是有一种不同于别人的气场的。
“来啊,为新人裁衣!”严肃沉稳,而不同于毒蛇的声音响起。提醒我,眼前的人不知是什么角色,但绝对得罪不起。
一声令下,裁缝鱼贯而入。几个人一批去伺候碧落,一批又来找我摆摆弄弄的。我第一次觉得,量身定做的贵宾级服务,还不如照相馆里面的租赁来得方便。报个身高体重就一切OK。
“要做新娘子了。真好,新郎官好俊俏!”替我量尺寸的大娘喜气的看着我,“太子这次可是办得很隆重啊!”
原来李尚是太子?嗬,还真是穿越了?那我还找什么珠子啊?不过我也没有再想下去。
碧落脸色不好,我也不管,只想睡觉,懒得理他们,连李尚这个太子爷什么时候出去的也没留心。放在以前,我肯定要很激动的研究一下,太子穿的衣服,戴的头饰和人家有什么不同。不过现在,我只是大致的关注一下,走的是唐装路线,也就不再多问。毕竟,我们现在只不过是阶下囚。
药物里面有催眠的成分,反正我就靠着碧落睡着了。
之后我每天什么事也不管,就是浑浑噩噩,半梦半醒的。期间也有几次醒过来的时候,碧落似乎在说些什么话,但是我都听不清楚。
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