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御姐似乎对白毅有点意思,每次只要白童鞋一讲话,她都会第一时间响应。
白毅点点头,表示和御姐观点相同。我和王子是饿死鬼投胎,一看到白毅从包包里面拿出尚带余温的烤鸡、面包、牛奶和沙拉,两个难民就立刻扑了上去,撕个鸡腿还要抢大的。
大叔和御姐倒是很用功,完全投入到了地图的研究当中去,御姐还不时打开原先的探测仪记录下的数据进行比对。古老静谧的疑冢里面不时能听到他们传来的交谈声和讨论声,和着我们急急巴巴的咀嚼声,一切似乎很紧张,又似乎很平和。
锁魂箫上面还没有出现血丝。碧落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么方大叔和庄颀呢?
没有人问。但是大家应该都把这事情放在了心里。等我和王子三下五去二的解决了各自手里的东西,人家基本上已经制定好了全套计划。大叔和御姐好像没饿过肚子似的,只是象征性的喝了点奶,吃了两片面包,就开始给我们两个门外汉介绍接下来的步骤。
一个墓,就象一辆坦克,尽管有装甲(墓墙、防盗层)、象堡垒(墓顶很厚),但也有弱点。弱点就是墓墙,或是墓底。比如明清墓,墓顶会很厚的,这是因为那时的墓大多采用七纵七横、共十四层的青砖砌起来的,两米多厚。这样就需要在挖洞时避开墓顶。所以,一旦下铲子碰到了砖(铲子提上来会带有砖灰),那就要找其他地方往下打了。
这个“其他地方”有时可能是靠近墓门,有时可能是靠近墓的后墙,都有可能,完全是根据墓的本身形状、特点来定的。看完形状,一想这墓内的棺椁可能是靠近墓门位置,那打洞的时候就靠近墓门,反之就靠近墓墙打。
我们现在既然已经在底下有了据点,就不妨直接算出这里与主墓室的距离,避开可能有强阻碍的墓顶,挖一个竖井和一个横井,直接就到墓的正下方。到墓的正下方以后再继续垂直向下开一个竖井,然后用工具向上面挖,把墓底挖穿一个小洞,然后通过这个小洞就可以进入墓的内部。
这样,墓的四墙、顶部都没有破坏,我们也不会受到特别强大的阻碍,但墓本身已经完全暴露在我们的面前。
如果实在没办法打竖井,就离开墓一段距离,然后以一定的角度向下挖,斜着向下,整整好好碰到墓的后墙,然后凿透、进入,当然,这要计算的非常精确。
两套方案都落实好以后,体力活当然是男人去办。大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各自带上工具和储备好的粮食就去选址。我和御姐是女的,被安排在大本营坐镇,另一个方面也是等着万一方大叔和庄颀从下面回来,有人替他们带路。
雨越下越大,原来我们进来的那个小洞已经渗下了太多水,冰冷的污水似乎又回到了小腿处,连带着那小洞好像也毁的差不多了。看看已经忙碌的消失身影的三个男子,我第一次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的确和一般的女生不同了。
曾经这个时候,天将亮未亮,我应该在寝室里睡着大觉。然后早上醒来去外面的小店吃点早餐,接着去上课,逛街,和男朋友约会,写作业,考试,找工作,结婚生子……
可是一切的一切,在碧落出现的那一刻,全都改变了。
现在的我,在几十米深的地底,半坐着,像一个矿工一样忍受着20岁女生所不需要忍受的一切。喜欢的人生死未卜,队友失踪,前路未明,冷,饿,生命随时面临结局。
没有前途,没有希望。
一切的一切,只为了虚无到不可验证的一句话。
但是,我当真了。我身边的人也全都当真了。该说是我们的悲哀,还是,人在平静的生活中太久了,会产生想要打破平静的冲动?大家都疯了。
敲击声从远处不停的传来,我和御姐的位置也不停的转移。于是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