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夏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厮马上就又插嘴道:“还死的都是青壮男人呢!”
话刚说完,管家就又一个爆栗敲过去。管教无方啊!这小兔崽子明天让他去柴房砍柴去,竟怎么教都那么不识礼,平白地在封大爷面前地给府上出丑!
经小厮说的又是一点,玖月倒是想到一些:“渔村一般都是靠这些青壮男子养家糊口,这些青壮年男子无异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这些顶梁柱折了,那渔村可就乱了套。若是如此,又怎么可能消息到今天才传到呢?”
一旁的小厮张了张嘴,却又在瞥了一眼身旁的管家之后,又乖乖地阖上了。
玖月看状终是忍不住“噗哧”一笑,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封夏那么喜欢逗弄碧落及他府上的人,实在是……一个两个都是妙人啊!
“陈叔,就让他说下去吧。”洛吟霜无奈,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无论是封夏一对到府上来,或是碧落携她过去封府,彼此府上两位严谨异常的管家就会行为失常——给这两个闲下身来又闲不下心的家伙给整的。
小厮闻言,这才敢开口:“老爷夫人,这个消息小的倒是前两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当时还不知道死的人多少,也没见多大动静而已。”
“那么说来,这衙役的死……”洛吟霜不禁做了个假设,“大概是与这渔村发生的命案脱不了干系了?”
话音未落,只见封夏一脸欣慰地看着她,貌似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似的。惹得碧落给他丢了无数白眼。
洛吟霜哀怨地瞅了碧落一眼,默默的低头。碧落连忙在桌子底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抚着,脸上倒是一派正气昂然的神情,道:
“照这么看来,虽说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不过总是要在这里长期住下的,这样的大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他说得义愤填膺,一旁的管家与小厮感动得无以复加。
好歹洛吟霜与他多年相处,倒是对这猫知根知底,明白他想的绝非他说的那么义正词严,就是不知道他冠冕堂皇的话语之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封夏倒是挺配合的点点,接着他的话继续道:“那是那是。”
“所以我认为,封兄与我应该发挥发挥余热,一道去府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夏还是点着头。“不错不错,我也是做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