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端给他。
宋邵安接过后,同她道谢。
江苑用摇头代替了她的回答。
她安静坐着,偶尔喝一口手中的酸奶,插着吸管。
她皮肤很白,粉白/粉白的,脸部轮廓流畅,杏眼微微下垂,清冷之中又显出几分天然的无辜。
宋邵安从小就觉得,她像只兔子。
不爱说话的兔子。
犹豫沉默了很久,宋邵安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贺轻舟昨天来过?”
“嗯。”
他面色担忧:“他昨天半夜问我要了你家地址,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摇头:“没事。”
连敷衍都不愿意。
宋邵安又喝了一口水,手指触着杯壁。
水是温的,但他却觉得触感很凉。
过了半晌,他像是忍受不了这大片的沉静,问她:“要实习了?”
再次点头:“嗯,下周。”
“注意身体。”
“谢谢。”
便再无话。
宋邵安是法学专业,面对别人从善如流,淡定沉稳的他。
可是在江苑这儿,他却如同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结巴。
他走了,喝完那杯水之后走的。
没有人永远是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