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但我每年给相关机构捐很多很多钱,因为我怕你吃不饱穿不暖。我不知道这些钱会不会有一部分能到你所处的国家,但我想,万一呢。我总是在你这里心存侥幸,四年前,我觉得万一呢,万一你愿意为了我留下。”
可她没有。
她走的决绝,丝毫不拖泥带水。
甚至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他就这样,在机场坐了好久好久。
奢望她下一秒会出来,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她没有。
贺轻舟其实有这个自知之明,比起她的远大理想,他的存在显得太渺小了。
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偶尔他也会想,如果那三年,他没有失忆。
事情的发展是不是不会这么坏。
三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太多事。
让她收回自己好不容易决心往前迈出的那一步。
所以这一切怪不了别人,是他自己的错。
这四年来,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是铁了心的要等江苑回来。
人人都劝他,换个人喜欢吧,世上女人这么多,你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世上女人这么多,可她们哪个都不是江苑。
往后再有人和他说这话,贺轻舟是一点耐心都不给,直接起身走人。
他恶劣的本性倒是留了下来,不过平日藏得深。
唯独在涉及到江苑时,情绪控制便彻底失了控。
她是他仅剩的底线与原则了,也是不可触碰的逆鳞。
夜里气温降了几个度,贺轻舟的外套给自己了,江苑担心他就穿件毛衣会感冒。
于是说先回去吧。
她从贺轻舟的肩上离开,脸上还有泪痕。
贺轻舟瞧见了,低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