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里的很多事,他都不愿再想起,唯有她最后一次入塔见他的情形,他总是忍不住回想。
那是她囚禁他的第三个年头,她已经有了身孕,许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让她变得柔软了些,又或许是在这三年他冰冷至极地对待中,她终于败下阵来。
她低垂着眉眼,爱怜地抚摸着七个月的胎腹,缓缓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摸一摸他们,他们可有劲了。”
他一如往常,没有答话,也没有动作。
她便抓过他的手。
他拂开,她用力抓得紧些。
他便恼怒,推开了他。
那会,他一直被喂着软筋散,没有多少力气。却不想,那一推竟险些让她跌倒。
她护着肚子,扶在门框,再没敢近身。